玩歸玩鬧歸鬧,說到薪資待遇的時候,紅尾狐心裡卻有些犯怵。
因為她的命運與江月沉的帆船徹底繫結在了一起,她的面板也發生了變化,她不在能透過捕獲交易得到征服幣,只能靠江月沉發工資一樣的給她發征服幣。
也就是說即便江月沉給她開的工資是0,她也只有咬牙應下。
雖然覺得江月沉不是那樣的人,但紅尾狐依舊覺得江月沉並沒有多麼富有。要知道,自己奮力搏殺鬼面鯊魚,才獲得了80征服幣。江月沉能給她一天開出10征服幣她都謝天謝地了。
這麼想著,紅尾狐哀嘆一聲,覺得自己前途渺茫。
“嘆氣做什麼?我又不是黑心資本家。”
江月沉仔細算了算,升到六級航船後,自己手裡還有近一千征服幣。吃喝自己的芥之戒裡都有,但都是一些方便食品,後續肯定是要留下征服幣來吃喝的。
“我給你開一天300征服幣的基礎工資,包吃包住,每天征服獲得的征服幣另算,怎麼樣?”
“……”
紅尾狐甚至懷疑其中是否有詐,但也許這個暗牌真的這麼有錢?也真的有門路搞到征服幣?
她眼珠子轉了一圈,隨即笑得慈眉善目了起來:“暗牌船長我們之間哪用這麼客氣,即便沒有三百,我也一切都聽從您的指揮!”
“你最好是吧。”
江月沉並不指望著紅尾狐能有多麼能幹,只是與其去接觸新的高天賦船員,還不如找個瞭解的。雖然紅尾狐有些任性,但到關鍵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紅尾狐融入得很快,找好了自己的房間,就走到瞭望的高臺。給自己點了一杯價值5征服幣的葡萄酒,她撐在護欄上,問:“收拾好了,後面需要我做些什麼?”
她也注意到了江月沉這個鑽石材質的座位。
不大,但是光滑,晶瑩剔透。就是有些像……
紅尾狐才品了一口的紅酒險些嗆到,“你怎麼坐馬桶上了?”
江月沉正在檢視航進的路線,再對比玩家名單,看是否會意外遭遇到玩家。她順口答道:“這是鑽石王座。”
“噗。”紅尾狐到底還是沒繃住,“什麼王座?這不馬桶嗎?”
“它能威懾低階死靈船。”
紅尾狐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鑽石王座!霸道!”
“你也別閒著。”江月沉從芥之戒裡取出了漁網,“捕魚去。”
“哼,等著吧!”
紅尾狐自信滿滿的接過了漁網,端著她的就被就朝甲板走去,看起來是要大展身手了。
聽她說得這麼自信,江月沉便安心的等著了,結果賬戶裡的征服幣竟是一點沒漲……按理來說這個經營模式與餐廳大同小異,貨幣應該送進自己的賬戶才是。
江月沉標記完幾個臨近的玩家,正準備看看怎麼回事的時候,就見紅尾狐表情尷尬的走了揮來,漁網也並不在她手中。
“什麼情況?”江月沉不明所以。
紅尾狐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咳咳,我甩漁網的時候就學著短影片裡的姿勢,然後……用力用大了點兒,沒抓住頭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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