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當時進入圖書館的時候舊神之眼在CD。
此時開啟舊神之眼，江月沉的視線只是遠遠掃過圖書館一角，左眼眼球便開始腫脹充血。
江月沉不敢再往那個方向望去，連忙終止了舊神之眼的生效。她壓低帽簷，步伐加快，朝自己的休息室走去。
如果當時真的在圖書館裡面開啟了舊神之眼，會發生什麼，江月沉難以想象。以現在的情況來判斷，自己的眼球絕對會直接炸開。
回到休息室，從芥之戒取出生理鹽水沖洗眼睛，然後用毛巾冷敷眼外，這才舒適了許多。良好的體質讓江月沉眼球消腫的速度很快，除了看起來眼睛還有些泛紅，倒是沒什麼別的不適了。
休息片刻後，江月沉站在了休息室配備的長鏡前。看著鏡子裡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自己，她再度正了正禮帽，緩緩露出一個得體的笑。
只是仍在泛紅的左眼，讓她的笑容看起來多了幾分……異樣的美感。
其實江月沉跟這些玩家也沒有深仇大恨，好好的上課，她不會為難任何人。甚至如果遇上陸一勺那種能給自己帶來助力的玩家，江月沉也很樂意給這種玩家提供一些適當的幫助。
但前提是，這些玩家對自己的生命安全，絕對沒有威脅。
如果有，哪怕只是少許，那一點擾動的因素也理應被清除。
兩張身份牌，兩個不同的方向。向上生長，可以生出茁壯的軀幹。向下生長，可以結出豐厚的果實。
可長出軀幹與果實的前提，是活著。
江月沉的笑容很快就撇了下去。
只因面前的鏡面發生了變化，血紅妖異的薔薇浮現在鏡面。隨後似是水波盪漾開一般，它映出了一位銀髮女人的美麗面容。
是荒誕主持。
她仍戴著那荊棘與花瓣編織的王冠，坐在那純白的王座上。她偏了偏頭，朝江月沉招了招手：“怎麼樣，鬼牌，玩得開心麼？”
她找自己做什麼？而且這是什麼聯絡方式……
江月沉點頭：“感謝您的關心，我當然十分開心。”
“呵，那就好。”荒誕主持撐著頭，眼中多了幾分審視：“你很聰明嘛，知道透過規則處理不安分的玩家。你要是不按照規則，私自處理玩家，可是會被審判的哦。”
說著，她的語氣輕鬆下來，但是面容上多了幾分諷笑。
“你也很有自知之明，從來沒想去當什麼救世主。如果你真的想做救世主，我將再次，失去一位鬼牌了。”
規則無非就是展現襲擊意圖的玩家，教師可以直接反殺。而且江月沉LV15的等級做什麼救世主？被救還差不多。
只是，審判？
江月沉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
這麼想來也是，如果沒有這些貫徹所有副本的“規則”存在，亦或是副本BOSS可以隨意違反規則，就葬歌的那個副本，隨便派遣幾個死靈船，就能直接把玩家團滅了。而不是按照固定的航線侵襲，讓玩家有逃跑的餘地和空間，雖然這空間也並沒有留的太多。
江月沉想了想，還是問：“審判是什麼？”
“你知道有這麼個東西就行了，我親自下場找你可不是為了這個事。”
荒誕主持突然湊近了些許，鏡面放大了她精緻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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