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笑臉確實有些本事。江月沉承認了。
“那就……幫我找一處有書籍或者報紙的庇護所吧。至於生存資源,就不必了。”
笑臉接收到命令,嘴上的波浪號再度變成了笑容。
天色漸暗了,留給笑臉的時間並不多,他即刻便動身尋覓。只是他才朝著一棟建築的方向跑了兩三步,便一頭栽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
原本稍有期待的江月沉無奈的閉上了雙眼。
雖然走路都成問題,但笑臉堅持不懈的精神確實令人敬佩。最後,還真讓他在一棟兩層樓高的建築內找到了一個庇護所。
這裡似乎是一間私人實驗室。屋子不大,柔和的燈光從屋頂灑落,兩側櫃檯上擺滿了各式器材與鍊金材料,桌面上則散落著厚厚一疊手稿。
“主人我為您守在門外10米的位置,有事隨時吩咐。”
“嗯,把門帶上。”
笑臉恭敬地鞠了一躬,替她關上房門,隨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江月沉跳上實驗室的長椅,這才方便拿起那些手稿,逐一翻看。
上山羊頭課程的既視感再度來襲,而且這裡面的內容似乎更加深奧,全是一排排令人眼花的公式與註解。
江月沉果斷放棄了閱讀手稿。
她跳下長椅,在實驗室裡四處搜尋,試圖找到些更容易理解的東西。很快,一個藏在鍊金器皿之間的小鐵箱便吸引了她的注意。
沒人能抵禦一個神秘鐵箱的誘惑,江月沉也不例外。
鐵箱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精美紋路,看著便十分不凡。
厄運銀幣的效果仍在生效。江月沉將鐵箱從一堆器皿中拖了出來,抬手試著開啟。結果鐵箱紋絲不動。
彷彿是被巨力鉗住,怎麼也打不開。
江月沉又試著用圓月彎刀撬,用氣劍劈,結果這鐵箱仍是毫髮無傷。
“我還治不了你了。”
江月沉開啟房門,將鐵箱緩緩推出去了一角。
果不其然,接觸外部空氣的那一面箱體瞬間化成了飛灰,而箱子裡面東西還完好無損的存放在裡面。
聽見開門的動靜,笑臉立即轉向她的方向,再次恭敬地鞠躬。
“主人。”
雖然不理解主人在幹什麼,但笑臉顯然不會多問。
“嗯。”
江月沉隨口應了一聲,將鐵箱重新拖回實驗室,隨即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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