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後聽見這些的江月沉:“……”
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哪有扮成別人給自己臉上貼金的?
而且紅尾狐似乎也有了遮蔽窺視類的造物。
江月沉仍在開啟狀態的舊神之眼掃過她,沒能看出任何資訊。若非之前親眼見過紅尾狐變成自己的模樣,她恐怕還得發訊息確認一番。
江月沉抬手扶額,感到了些許並不存在的頭痛。
“我到了。我們去7級美食殿堂聊吧。”
“喲,來了。”
紅尾狐回頭,瞧見打扮得重灌的江月沉,還是一眼認出了她,隨後紅尾狐起身對著鄰桌的幾位玩家告別,“我等的人到了,再見,我們有緣再聊。”
“再見,暗牌小姐。”
“與你交流十分愉快。”
江月沉:“……”
還是七級美食殿堂清靜些。
江月沉按了按左手的紐扣,換回了常用裝扮。她就近抽出一條長椅坐下,皺眉問道:“你又扮成我幹什麼?”
紅尾狐也變回了紅髮女郎的模樣,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怎麼?我可是等級榜第二,跟我攀上關係還不好?傳些訊息出去,這下誰還敢打你的主意。”
“我謝謝你啊。”
江月沉靠上椅背,點了一杯綠茶,問道:“我還以為你把我的事給忘了呢。這次你又查到什麼新訊息了?”
“忘了誰的,也不忘了你的呀。我是那種人嗎?”
紅尾狐意味深長的說:“我去那個血旗幟逛了一圈,怎麼說呢,確實有點意思……”
她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桌面上,推到了江月沉面前。
隨後紅尾狐得意洋洋地給自己也點了一杯果飲,顯然是打算事後讓暗牌一併付款。
照片的材質很特殊,有些類似於製造防具的材料,看起來能夠長期儲存。
照片上出現的人,赫然就是江月沉。
只不過這照片中的江月沉身穿帶著白色兜帽的法師長袍,手持著一把閃爍著耀眼光芒的法杖。
照片場景正是夕陽西下,照片上的江月沉正在對著鏡頭微笑。
“這是……”江月沉可不記得自己有這套服裝,她理所當然的問:“你為什麼扮成我拍這張照片?”
紅尾狐才喝了一口果飲,便被江月沉這番倒打一耙打得措手不及。
“咳咳,什麼叫我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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