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週。
方曉雯把最後一份郵件的附件下載完，資料夾裡整整齊齊碼了二十一個子目錄，每個目錄用委員單位名稱命名，裡面裝著掃描件和電子表格。
她把彙總進度表重新整理了一遍，捲軸拉到底部。
十九個綠色標記，兩個紅色標記。
紅色的兩個：桐城市中心醫院，超期一天；清河市第二人民醫院，超期三天。
方曉雯把這兩行單獨標了黃底高亮，存了檔，端著筆記本走到賀知舟桌前。
“二十一家全到了，十九家在截止日之前交的，桐城超了一天，清河超了三天。鄭凱昨天下午才發過來，郵件裡說系統導資料出了問題，附了一張資訊科的情況說明。”
賀知舟把保溫杯從鍵盤旁邊挪開，接過筆記本掃了一眼。
“桐城呢？”
“劉永勝沒解釋，就是晚了一天，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請查收’。”
賀知舟把筆記本還給她，拉過滑鼠點開資料夾。
“資料質量怎麼樣？”
方曉雯的嘴抿了一下，翻開手裡另一份列印稿，A4紙三頁，密密麻麻的紅藍對照標註。
“我按三十五項逐條做了橫向比對，大部分地市的資料跟公開年報基本吻合，誤差在合理範圍內。但有五家的資料我標了問號。”
賀知舟從列印稿上抬起目光。
“哪五家？”
方曉雯翻到第二頁，手指點在五個城市名稱上，一個一個念。
“錦州、銅陵、宣城、池州、滁州。”
“什麼問題？”
“錦州的問題最明顯。”方曉雯把列印稿攤在桌面上，指尖落在一組數字旁邊，“他們報的分診準確率百分之九十八點三，全省第一，比省會還高兩個百分點。”
賀知舟沒動。
“但是，”方曉雯把手指移到同一行的另一列，“錦州市人民醫院去年的急診相關投訴量是四十七件，全省最高。其中十二件是分診相關投訴，有三件上了市衛健局的通報。”
辦公室裡空調的嗡嗡聲填滿了兩個人之間的間隙。
“分診準確率全省第一，分診投訴量也是全省第一。”賀知舟重複了一遍，聲音跟念值班醫囑差不多。
“對。投訴資料是從錦州市衛健局官網扒的，公開資訊，誰都能查到。但他們自己報上來的分診準確率，九十八點三。”
方曉雯翻到第三頁。
“銅陵報的心梗門針時間平均五十五分鐘，但他們急診科到導管室的物理距離隔了兩棟樓，中間要過一條露天連廊。我查了他們的院區平面圖，光推車走路最快也要六分鐘。五十五分鐘的門針時間在這種硬體條件下不太現實，除非每次都是提前把病人抬到導管室門口等著。”
“其他三家呢？”
”。分過扣被期過品藥救搶為因次一有年去們他，報通檢的監藥省了查我，百之分百了填率標達備儲品藥的州滁？診門看誰天白班夜排全人個四，生醫個五共一制編們他但，人四了寫數人崗在班夜的州池。錄記的充補員人和購採置裝新何任有沒，月個三了隔只間中表線基和報年，了猛太得跳，點分百個九了高報年年去比率功救搶的城宣“
。上蓋膝在擱手雙，上合稿印列把雯曉方
。沒鼠，秒十了看格表料資的州錦上幕螢著盯舟知賀
”？的些這到查麼怎你“
”。離距的量上圖地度百是些有。圖面平區院、告報量質度年院醫、報通監藥、網局健衛。道渠開公“
。正很得叉線道兩的叉，秒半到不了停上面紙在尖筆。叉個一了畫首行的行一那州錦在，帽了拔，筆字簽紅支一出裡筒筆從舟知賀
。叉個二第，陵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