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會結束第二天，賀知舟坐在值班室的行軍床上，膝蓋上擱著筆記型電腦。
螢幕上是醫院官方賬號的後臺編輯頁面，游標在空白文字框裡閃爍。
王濤端著兩杯咖啡推門進來。
頭兒，趙院讓你發個宣告，回應一下外面那些質疑。
賀知舟接過咖啡，喝了一口。
質疑什麼。
王濤把手機遞過去，螢幕上是幾條微博熱評。
有人說你藏在急診科是因為學術造假被封殺，有人說你是為了炒作才故意隱藏身份，還有人說你其實是被霍普金斯開除的。
賀知舟掃了一眼那些評論，把手機還給王濤。
開除就開除，造假就造假，他們愛怎麼說怎麼說。
王濤愣了一下。
可趙院說這些傳言會影響醫院聲譽。
賀知舟把咖啡杯放在床頭，手指落在鍵盤上。
那我寫。
他敲了幾行字，總共不到一百個字，然後把電腦轉向王濤。
就這樣？
王濤看著螢幕上那段簡短得離譜的文字，眼睛瞪大了。
就這樣。
賀知舟點了釋出鍵。
文字跳轉到預覽頁面，王濤念出聲。
我是賀知舟，急診科醫生。
過去的經歷是真的，現在的選擇也是真的。
我喜歡急診，喜歡這個科室，喜歡現在的生活。
感謝關心，不必擔心。
該看病看病，該摸魚摸魚。
王濤唸完之後抬起頭。
頭兒，這也太隨便了吧，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標準化。
賀知舟靠在床頭，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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