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a呢？”
那邊的翻頁聲停了。
“舉報人保護已經生效，她原先受到的能力審查被撤銷，護士執業登記恢復正常。”
“她還在柏林？”
“沒有，上個月重新入職了一家慕尼黑的診所，做日間治療護理，不需要輪夜班。”
“原醫院的排班記錄怎麼處理？”
“醫學委員會認定屬於報復行為，醫院要向她補發損失收入，並刪除人事檔案裡的負面評價。”
“她知道結果了嗎？”
“她的律師今天上午通知了她，Anna讓我轉告你一句謝謝。”
“她不欠我謝謝。”
“我也是這麼回覆的。”
窗外有人敲了兩次門，方曉雯站在玻璃外，手裡拿著一份檢查報告。
賀知舟示意她等一分鐘。
“陳律師，後續還需要我出庭嗎？”
“可能需要遠端作證，時間不會早於兩個月後。法院確定審理計劃後，我會先和你對一遍材料。”
“原始檔案繼續儲存？”
“繼續，直到刑事程式全部結束。”
“明白。”
“知舟，起訴不代表定罪，這句話我仍然要提醒你。”
“我知道。”
“可執照裁定已經落地，至少從今天開始，他碰不到患者了。”
“這就夠了。”
通話結束後，賀知舟開啟門。
方曉雯沒有立刻遞檢查單。
“柏林來的電話？”
“嗯。”
“有結果了？”
“rcus被正式起訴，執照也吊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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