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海敲了敲桌面。
“公開成交價不包含裝置折舊和軟體服務，直接比較不公平。”
“那就全算進去。”
賀知舟拿過咖啡廳的便籤，先寫下兩千四百，再乘九百二十。
“第一年耗材差價二百二十萬八千，先不算每年的價格上調，五年一千一百零四萬。”
“裝置免費省下兩百一十六萬。”
蘇半夏翻到平臺費用頁。
“第一年平臺授權免費，後四年每年六十八萬，合計二百七十二萬。”
“第三年開始收裝置維護費，每年四十二萬，三年一百二十六萬。”
陸遠征重新核了一遍採購價。
“直接購買六臺裝置，加五年開放耗材和本地資料伺服器，五年總成本不到一千四百萬。”
賀知舟把數字寫在免費兩字下面。
“按弘達方案，五年多支出一千二百八十六萬，這還沒算每年百分之六的漲價。”
徐成海把便籤轉回去。
“使用量上升以後，固定平臺成本會被攤薄。”
“耗材用得越多，多付的錢越多。”
“你只看成本，沒算驗收顧問和裝置授權記錄的價值。”
“授權記錄由廠家補，裝置卻沒有真實執行，這份記錄拿去驗收，準備讓誰簽字？”
徐成海靠回椅背。
“可以先安裝試執行，程式上沒有問題。”
“裝置免費，耗材上鎖，資料再上一把鎖，最後拿驗收壓著醫院續約，這套羊毛，已經從醫院身上薅到第五年了。”
陸遠征關掉共享報價。
“還有一項，弘達這款裝置採用遠端授權，平臺連續三十天無法驗證，部分流量監測功能會進入受限模式。”
蘇半夏找到附件末頁。
“醫院欠費或者終止平臺服務，廠家可以遠端暫停高階功能，這條也沒列進風險告知。”
“基礎輸注不受影響。”
“急診裝置上留遠端開關，誰批准的？”
徐成海收起咖啡杯旁的評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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