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報碼啟動，白板升為主記錄，電子端只記本區。”
王濤把白板上的床位格重新劃開。
“災備零一還在一號復甦位，零三已進三號準備間，零五去了影像，誰動人先衝我喊，別跟系統偷偷談戀愛。”
第三批四名傷員進入模擬區，電話報碼數量隨即翻了一倍。
“災備零七，紅標，腹部傷，申請一號手術室。”
“一號臺清潔中，六分鐘後接收。”
“災備零八，顱腦傷，神外評估後進四號準備間。”
“四號已經有零六。”
王濤翻開第二聯。
“零六三分鐘前轉黃標觀察區，接收人陳磊，四號現在空著。”
陳磊核對腕帶。
“記錄對，零八進四號。”
程錚沒有提醒任何人，機房裡又關掉區域網快取節點，模擬區所有終端在十秒內退出登入。
王濤盯著灰色頁面。
“哎，電子祖宗徹底躺了，這回連離線標識都不給？”
“第二次故障開始，所有資料只認紙表、白板和電話錄音。”
“行，筆還沒斷電。”
最後三名患者同時更換去向，一名從影像區返回復甦位，一名由黃標升為紅標，另一名轉入臨時觀察床。
王濤收起玩笑，把每張回執按編號壓在夾板下，每次接到電話，先念臨時編號，再核傷情和接收區域。
“災備零九，胸腹傷，從影像返回二號復甦位，接收人林婉清，九點十六分四十二秒。”
“接收無誤。”
“災備十一，血壓下降，黃轉紅，從清創區進一號準備間。”
方曉雯抓住腕帶尾端。
“編號再核一次。”
“災備十一，出生年份模擬一九八七，標籤尾號七四，三項一致。”
“可以轉。”
十二名模擬傷員完成處置後，陳磊故意抽走一張床頭卡，將災備零五的電子編號貼到零十二旁邊。
王濤只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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