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主掌控身體的是林夜。
他把流體的顏色全部改成了血紅色，看起來就充滿了危險，二十四道尾刃從背後展開，十二條尾刃各自裂成兩片，左半邊纏著電弧，右半邊覆著冰霜。
血紅色的毒液身軀懸在骨地上方，逼近九階巔峰的靈能波動帶著戰神不滅的加成鋪開，四周的碎骨被無形壓力壓得不斷下沉。
趙淵三人的動作同時停了一瞬。
“九階。”
紫焰鴉皇的御主蘇鳶抬頭看著林夜，手臂上的焦黑傷口還在滴血，面色變得難看。
“葉清寒，毒液。”
黑巖巨蟒的御主韓燼捂住胸口，剛才赤金猴的爆發讓他的御靈重傷，他自己也被震斷了兩根肋骨。
趙淵盯著林夜背後的二十四道尾刃，右手緩緩握緊鎮魂權杖。
“還好我保留了實力。”
他抬起權杖，靈能沿著黑色杖身流向頂端的暗紅晶體。
“我防止出現意外，所以一直沒有召喚我的御靈。”
暗紅晶體亮起。
趙淵面前出現了一面半透明的鏡子，鏡面佈滿交錯裂紋，邊緣浮著一圈銀色光屑。
一個身穿彩色禮服的小丑從鏡子裡走了出來。
它的臉是一塊慘白的鏡面，雙眼位置只有兩個黑洞，嘴角畫著紅色弧線，手裡提著一把彎曲的銀刀。
它落地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抬頭看向林夜。
下一刻，鏡面裡又走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小丑。
兩隻小丑站在趙淵身前，身上的靈能波動完全一致。
“你保留的實力，就是藏著一隻小丑，等著給自己壯膽？”
林夜的血紅色大嘴咧開，背後十二道雷刃抬起，刀鋒對準了三人。
趙淵臉色鐵青，很不爽林夜的這句話。
葉清寒的聲音傳入林夜意識。
“鏡面小丑，SSS級御靈，它可以分裂出一個本體分身，分身擁有本體全部實力和能力，還可以隱身。”
“這麼厲害？”
“它的分身需要本體操控，趙淵的精神力會承受雙倍負擔。”
“兩個全盛時期的九階巔峰，再加幾個殘血，還是小問題。”
林夜活動了一下脖子，血紅色流體沿著下頜拉出一條細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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