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年紀的人覺少,入眠也困難,好不容易睡著了又被人吵醒,趙大文表示很不高興,甚至有些不爽。
之前讓老二跟他一起住,死活不願意。現在吧,有事沒事就往他家裡跑,閒的他。
“大哥,我是來求你幫忙的,求你救救我們家三柱子。”
“你家兒子咋的了?他又闖什麼禍了?你別找我,有事找老三,找我有什麼用?我就是一抄書的,老三才有真本事,人家厲害的很,縣太爺看見他都得客客氣氣…...”
趙大勇不想說,剛剛找過趙大樹吃癟了,人家不幫忙,大哥心眼也很小,如果知道他先去找趙大樹,人家不願意幫忙才來找他,大哥肯定也不會幫他。
想了下措辭,“我不想找老三,我跟他關係一直不咋地,大哥也知道咱們兄弟之間現在只有咱倆比較親近,老三跟我們越走越遠走不到一塊去,當然了,人家也不屑跟我們太親近,畢竟人家現在高貴的不得了。”
這話趙大文愛聽,他也非常非常之不喜歡趙大樹。
“你說的對,老三那狗脾氣跟誰都合不來,說難聽一點,就算你開口,他也不會幫你。咱們都跟他開過多少次口了?你看他幫過我們沒有?
動不動就是做人要靠自己,動不動就跟我們講一堆大道理,搞得好像他最本事一樣。不就是走了狗屎運認識縣令有個當官的女婿,他拽個啥?”
這話說到趙大勇的心坎上了。
還是大哥看得通透,知道有事找老三他也不會幫忙。哎,是他想岔了,本來想著人命關天的事,老三怎麼樣能幫一把?想不到這麼狠,寧願看三柱子死,也不願意幫忙。
“大哥說的對,他算個屁,咱們跟他不是一個路子,也不用管他。有事情還是得咱們兩兄弟解決。”
趙大文將趙大勇帶進家中,兩人同時盤腿坐在炕上。
“說吧,到底啥事?”
趙大勇如此這般這般如此跟趙大文說了遍三柱子的事。
趙大文聽後,沒有趙大樹反應強烈,講真的,他還有點羨慕三柱子,年輕真好,有衝勁,喜歡什麼就勇於爭取,哪裡像他?做事畏畏縮縮,瞻前顧後。
他也喜歡嫩的,喜歡小姑娘,本來打算休掉王氏找個小姑娘伺候來著。可是兩個兒子在他剛蓋好房子後,就找他談了一番,特意強調讓他不許再找,說什麼丟不起那人,害怕出門被人笑話,不止他們被笑話,孫子們也會被人笑話。
說他們家是耕讀之家,讀書人要有講究,有些事能幹,有些事不能幹。
說他已經被騙了好幾次了,不能繼續被小姑娘騙。再找一個,人家也不可能安心跟他過日子,圖的不過銀子而已。
反正說來說去,兒子的意思只有一個,讓他不能找,若是受不住寂寞,便讓王氏回來,兩人重修於好。
於是乎,這麼多年,在兒子的監視之下,趙大文再也沒有找過女人,始終一個人過。
各種艱辛寂寞,只有他自己曉得。
有時候他不知道生的到底是兒子還是冤孽,賺的錢要給他們,想娶誰也得經過他們同意,他這個做老子的,活到了這把歲數,反而還得事事受兒子掣肘。
還是三柱子好呀,喜歡大哥的媳婦直接上!
趙大文羨慕三柱子的衝勁,這把年紀的他做不到了。
“二弟,三柱子真是個爺們。”
趙大勇懵逼,三兒子做了這種事情,大哥非但不罵他反而誇他,大哥腦子壞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