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你們下河那麼久,只為了給自己撈點下酒菜?”
趙梨花撇嘴,老爹太不靠譜,難不成他們嘴木頭雕的,不能吃小魚?
“誰說的?你過來看看,我們搞了多少東西?全是你們女人家愛吃的東西。該說不說,咱們這條小河真好,小雨,剛才我過去河邊泥地,看到不少河葫蘆,這個小農莊也有河葫蘆。”
“大不大?”
“還不算大,得養一陣子。不過你要是嘴饞,做一盤香辣河葫蘆也是可以。”
錢老爺子舔舔嘴,跟大樹一起住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河葫蘆如此好吃。更知道他們當年撿的河葫蘆用來做啥,原來是做河葫蘆醬。
知道一罐河葫蘆醬賣多少銀子後,老頭子嚇得咋舌,還以為他們撿河葫蘆夠賺了,想不到人家大樹悶聲發大財,賣的那叫一個貴。
不過他們只知道河葫蘆能做醬,具體怎麼做從來沒問過。他也提醒過孫子,這門營生絕對不能碰,是大樹的發家營生,也是他們最上心的一門營生,碰不得。
這些年來,他們除了跟著吃河葫蘆以及河葫蘆醬外,便是每年跟著撿河葫蘆。
只不過如今已經不需要他們撿,幾個人把附近的縣城分了分,派人撿。
不過他也愛吃河葫蘆,別說這東西真的很鮮,吃多了會膩,一陣子不吃還挺想。
“要不咱們撿一盤,晚上做個辣子蟹吃?”
老頭子提議,趙大樹自無不可。
“晚上有這麼多吃的,要不明天再去撿?”
“成!”
老爺子起身,看了眼他們桶裡的東西,“你們這一下午沒白忙活呀!”
“那是,要是沒東西,我們早就回來了,老爺子,我跟你說,明日咱們沒事去河邊釣釣魚,河裡可多大魚,比縣城河裡多多了。”
“哦?這麼多?”
“就沒撈過,養的又大又肥。”
“那挺好,正適合咱們打發時間。”
晚飯,趙小雨決定親自下廚,幹煎小魚,燉豆腐,涼拌黃瓜,清炒河蝦,辣炒鱔絲,還有一份炒田螺。
看這菜油辣居多,趙小雨又煮了個清涼下火的絲瓜湯。
還有一份湯便是泥鰍湯,湯色奶白,一看就很滋補。
每次趙小雨做飯,宋氏總喜歡在旁邊打下手。
“娘,一會我們兩個人也喝一杯,我帶了壇米酒過來。”
“甜口的那種?”
“嗯,今晚的菜確實適合下酒,除了梨花外,咱們都能喝一點。”
梨花要奶孩子,別說酒了,連辣都不能碰。
”。了叨唸該妹小你會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