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人就是不一樣,老大你故事說的挺好。”
趙大文吐血,一晚上啥零嘴都沒撈著,除了喝了兩碗水,只得到一肚子氣。
等子時,兩人逃也似的跑了。
而老婆子,今晚也聽開心了,打了幾個哈欠都不漱口,躺下瞬間就打起了呼嚕。
“大哥,娘有問題。”
“她什麼時候沒問題過,要說腦子沒毛病誰信?”
是啊,今晚老孃明擺著故意折騰他們。
“是不是身邊人說我們壞話了?晚飯時候還好好的。”
“很有可能,人是老三買的,等於他們全是老三的人,肯定平日裡上我們眼藥了。
你看看老孃,現在對他們比對我們還好,不正常,這幾人絕對不對勁。
等年後,我找找大伯,跟他說下這個事,大不了賣了重新買就是,可不能讓老孃被她帶偏了。”
“行,我們一起去。”
人多力量大,更有說服力,今晚老孃的作為他也很惱怒。
他彷彿是小丑,過來是給他們取樂的,完事了連個瓜子都沒撈著。
回到家,家裡人已經睡了,他們倆悄悄進了自己屋,合衣睡下。明日年初一,要起大早去給老孃拜年。
年初一。
兩家人連早飯都沒吃,洗漱好便一起去老孃家裡,所有人都對今天拜年很期待,包括三柱子,過年零花全靠老東西了。
老孫氏今日也是嚴陣以待,睜眼黃氏就跟她說了昨晚三柱子要跟來的事,來幹啥的不用她說孫氏很懂。
“去跟門房說,今日不許三柱子來拜年,以後也不許他來拜年,我家門這輩子他不許再進。”
昨天忍讓是因為晚吩咐了一句,人已經進來了。
她看見他怕,一顆心“噗通噗通”亂跳,怕惹怒他自己遭殃,老二個混賬又不肯幫她趕人,不得已才妥協的。
畢竟小命要緊。
一行人進了院門,三柱子被擋在門外。他一個二十多的漢子,攔一個小孩子綽綽有餘,而且他還有點身手,只是平日不張揚罷了。
“你個狗東西也敢攔我,滾開!”三柱子氣急敗壞,衝著要進去,他來拿壓歲錢,誰敢攔他跟誰拼命。
“你幹嘛幹嘛?放開我兒子!”
李氏和趙大勇一起攔門房,可門房已經極快的把三柱子推出門外,關上院子門。
“你幹嘛?想造反?這裡是趙家,輪不到你一個看門狗放肆!”
趙大勇句句難聽,只因為他覺得下人有點無視不尊重他,怎麼說他也算半個主子,買他們他花了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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