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起床的時候他們已經鍛鍊完畢,正準備開飯。
“你起來咋不叫我?”
“呼嚕打的震天響,看你睡的香,沒忍心叫你。”
宋氏很想撓趙大樹幾下,她不打呼不打呼,他當著這麼多人面亂說啥?
“我不打呼?”
“對對對,你不打呼,是我打呼成了吧。”
宋氏氣的扭臉,拒絕再和趙大樹說話。
趙大樹不明白媳婦到底在氣啥?喝多了累了打呼嚕不很正常,他日日打呼都不在意。
趙小雨就喜歡看老爹作死,想來他忘了之前在府城被趕出屋的事情。
老孃這人吧內斂的很,還很要面子。
這兩年因為家裡人寵著,其實是有點小脾氣的。要面子的女人怎麼會高興自己男人說床榻之事,哪怕只是小小的打呼嚕。只可惜老爹似乎不知道她在生氣什麼?
趙小雨看了眼老孃,以前有人說過,精緻的女人連放屁都要揹著自己男人。
所以老孃也在往精緻路線走?
吃飽喝足,趙大樹去忙活他自己的大事,就是去找老孃警告老實點。
老爺子則是拎了一隻燒雞嗎,一隻醬肘子,一籃子白麵饅頭,還有一壺酒上山了。
趁今年在村裡,多上山看看孩子和老妻,多給他們帶點好吃的。
“老太太,三老爺來了。”
老孫氏笑開了花,昨天等了一天沒見人影,還以為兒子忘了她了,正打算一會派人去喊他一聲。
“三兒啊,你可來了,老孃昨日就一直在等你。”
趙大樹很想問問自己老孃等他幹嘛?好好的日子就不能消停點?沒事做啥呢?
“娘,你找我有事?”
老孫氏想想自己的苦逼日子就覺得委屈,“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趙大樹坐在黃氏給他搬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
“你們都給我出去。”
三個下人麻溜的走了,一句話都沒跟老孫氏說。
老孫氏眨眨眼,一雙腫脹的老眼總覺得小兒子今天哪裡不對頭,咋覺得又回到了以前呢?
此時的趙大樹跟以前混不吝,不服管教的樣子很像。
不,一定是她想多了,小兒子如今都是秀才老爺了,不再是以前的小混混,不過翹個二郎腿,看把她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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