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你說老二媳婦咋恁會折騰呢?我以為她瞎忙活,白拍馬屁。”
“哎,你沒發現嗎?老二現在被她拿捏的死死的,你就說咱們以後還能有啥指望?他聽媳婦的不聽我們的。”
“不至於,較真起來他定然還是聽我們的話。”
是嗎?李氏並不覺得。
“老頭子,明兒個二柱子就要去縣城了,你說家裡春耕咋整啊?大柱子又躺在炕上還不能起身。”
趙大勇拿起旱菸抽了兩口,煙霧繚繞遮住了他臉上的溝壑。“不是老二媳婦還在嗎?還有老三,今年咋樣也不能放他出去野了。怎麼也得幫家裡幹幾天。”
李氏說到這個更氣了。“方才二柱子的話你不是沒聽見,還沒走呢就讓我別磋磨他媳婦,你說郭氏她會幹活?她能幹啥?”
“不幹也得幹,家裡沒人能吃白飯。她帶著孩子不方便,就在家裡做飯洗衣餵豬養雞算了。”
李氏震驚,“她不下地?”
“帶著孩子咋下地?怎麼餵奶?”
李氏動動嘴唇最終還是不甘的閉上了。
“行了,我知道不咋想的,家裡的活其實不比地裡的少,你想想她要是全包了有多少?一天下來也沒個清閒時候。
春耕也就是忙一陣子,家裡的活可是日日都有,什麼時候都幹不完,算起來真正佔便宜的還是我們,她有的忙。”
李氏扭頭看著趙大勇,“你是說春耕後也全部交給她?她能願意?”
趙大勇又抽了兩口旱菸,“家裡的事兒我們說了算,我們叫她幹啥就要幹啥,沒人由著她性子來。
老二不在家,她願意最好,不願意也得願意,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李氏抿唇,說起來她也洩氣,兩個兒媳婦竟然沒一個聽話。
“她跟二柱子告狀咋辦?剛才他還叫我們別欺負他媳婦。”
“兒子不孝順就打的他們孝順。老婆子我跟你說,我們已經養壞了兩個,不能再養壞第三個。
二柱子必須抓在手裡,以前不想管他因為也沒指望他出息,不過家裡乾點活想怎樣隨便他。
現在不一樣了,他去縣城做活了,以後掙了錢必須拿回家裡,如果他不願意,縣城就別去了。”
他手裡正愁沒銀子,這不正好來了嗎?二柱子這活給的很及時。
李氏覺得他說的很對,“成,趁他不在,郭氏沒了人幫襯,我們好好打壓打壓她,只要她聽話了老二自然就會聽話。
本來呀,我還愁三柱子的親事,混不吝的玩意以後想成親指定要花不少銀子。想不到現在竟然有銀子了,老二會賺錢了。
哎,老天爺還是不會把人逼死。等老二幹上兩三年,正好存的銀子夠三柱子娶媳婦的。”
“我也這麼打算,本來大的就該幫襯小的。”
李氏推他一把,“之前誰說不管他們了,隨便他們咋樣。”
趙大勇笑了聲,“此一時彼一時,之前不是看不到盼頭嗎?說實話,縣城的活我都想讓老二幹一陣子讓給老大,不知道老三那有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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