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趙大文表示很生氣,“我和二弟不知道勸說她多少次,前年就開始勸,等到去年時候她才意識到不對勁,開始忌口。
我們想著應該沒關係,可到底還是晚了。身子越來越差越來越差,瘦的很快。”
“不止,”趙大勇接腔,“主要是好轉一點她又開始吃,好轉一點又開始吃,實在沒法子說她,一點不懂事。”
“對呀,今年五六月份,身子衰敗的極為厲害,原因就從年前到年後,她又在偷吃。我們管不住她,下人更是管不住她,任性的不得了。
直到三四個大夫都說她怕是不行了,說她身子衰敗的厲害,說自己怕是治不了她了,才緊張害怕,才開始忌口。可是啥都晚了。
你也看見了,如今成了這副模樣,我瞅著怕是不行了。”
趙大樹點頭,“我這次從府城帶了大夫回來,大夫剛才去看過了,說娘難撐下去。”
其實趙大文,趙大勇都希望老孃多撐幾年,如果她撐著,他們跟趙大樹的聯絡就會深一點。
“大夫有沒說娘還能撐多久?”
“也就是年前年後的事兒。”
“這麼快!”
老三回來的真及時。
“是啊,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備壽材了,爹那時候事兒來的突然,什麼都很倉促,可是娘不一樣。”
兩人互看,“如果娘知道我們給她備壽材,你說她會不會發瘋?”
娘怕死,自打病後日日夜夜都需要人陪著,如果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們開始準備後事了,定不會消停。
說不得還得他們日日陪著她。
趙大樹忘了這茬子,“要不悄悄準備?你們該知道,好的壽材必須提前準備,要不然臨時去哪找?”
“那就悄悄準備吧,先去定了,不要讓她知道。”
“老三,這事一定得捂緊咯。絕對不能讓老孃知道。”
“我明白。”
幾人還沒談完,族長匆匆趕來。
“老三,你可算回來了,草民見過爵爺!”
趙大樹封的什麼官族長至今沒咋搞明白,只知道是個爵,爵是啥玩意天知道!
聽說比當縣令好!
趙家兄弟自打看見趙大樹就故意忽略他已經做官了的事兒,沒想到族長會跑過來多話。
“三弟,你怎麼會被陛下封爵?”
別人不知道,趙秀才門清,如果沒大功勞,這事輪不到趙大樹。
“哦,村裡種稻子是不是用養苗法?還在裡頭養魚,如今小麥是不是冬季還會種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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