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就知道今兒個她男人不會得好,事情傳開後今日他出門時候已經交代,如果他被罰,一定要好好看顧家裡。
結果她沒做到,現在連家都沒了。
二十板子,他應該能受的住吧?應該能吧?
婦人恨死公爹,廢物一個,幹啥啥不行,就連傳個話都不會,要他能幹嘛?
幾人推著車跑著出門,村民直覺不對勁,好些人跟在他們後頭,想看看嚴放到底怎麼了?
祠堂裡,嚴放和張恆全趴在院子裡,兩人身後衣裳上全是血漬。
比起嚴放,很明顯張恆傷的更重一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汗溼的頭髮粘在臉上,雙眸緊閉,看不出到底還有沒氣。
而嚴放,睜著雙眼冷漠的看著躺在不遠處的張恆。
不用看也知道自己屁股開了花,現在的自己狼狽不堪且傷勢嚴重。
全是因為張恆,他出賣了他!
王八蛋!
傷口疼得難受,他不知道骨頭打壞沒有,只覺得身子不像自己,疼得好像被劈成好多瓣。
二十板子已經讓他小死一次,捱了三十板子的張恆想也知道現在什麼情況,沒人照顧的他能好好養傷?定然不能。
張恆死定了。
嚴放咬牙,眼裡閃過快意。
活該,他就是活該!
“當家的!”
嚴放聽到媳婦聲音,想要抬頭,卻撕扯到傷口,頓時疼的齜牙咧嘴。
“你們來了,家裡怎麼樣?”
婦人不敢說家已經沒了,家已經被扒光了。
唯一慶幸就是東西還在。
見她不敢說話,嚴放還有啥明白的。他的家已經沒了。
趙氏,趙族,實在欺人太甚。
嚴放不甘心,他籌謀那麼久,到底得到了啥?早知今日,還不如不要攆走趙氏,還不如繼續過以前窩囊日子。
等爹死了,趙氏老了,他們再動手。
那時候趙家人墳頭草都比他高,誰會為趙氏出頭,他和孩子豈不是能為所欲為?
到底還是自己心急了,動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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