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如果你想讓我聽你的,除非你有法子讓我去縣城幹活,只要你能把我弄進你三叔鋪子裡,之後我什麼都能聽你的,你娘也能聽你話,如果你弄不進去,便啥話都不要說。”
“你在威脅我?”
“沒有,只是想讓你搞清楚事實,別整天無理取鬧。”
行吧,趙招娣什麼都不想說了。
幸好當年偷偷存了點銀子。
百日宴之後,趙大樹便找兄弟瞎玩,錢老爺子也一樣,前兩年待在村裡,跟不少老頭子關係處得極好,正好這會子能好好聚聚。
而錢有福則是去鋪子裡忙碌。
“娘,你看家裡男人各有各的忙,只有我們兩個閒得很,啥事都沒有。”
就連丫頭也每天要跟夫子上課,她和娘真真無聊得很。
“要不我們去你順子叔家裡串門去?”
“走!”
以前每次回村梨花最喜歡找春苗玩,漸漸長大之後,兩個人的關係好像疏遠了些,也不知道為什麼,她跟春苗姐以前特別能聊到一塊去,現在反而聊不到一塊去了。
她聊東,春苗姐總跟她扯西,而春苗姐扯的最多的便是相公和孩子,她的話題總繞不開這幾個人,好像他們是她生活的全部。
她還是喜歡跟大姐聊天。
“老姐妹,我正說要過去看看你呢,你就來了,咱們可真心有靈犀。”
……………
自打小妹和爹孃回村之後,趙小雨往書院跑的次數變得頻繁起來。
書院運作一切正常,也並無大事。這日,趙小雨在書房中練字空隙,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嘟囔一句,“爹孃怎麼還不回來?”
孩子的百日宴應該已經過了吧?
不過最近蕭雷倒是空閒得很,春耕忙完,衙門裡只剩下些日常瑣事,他便把更多時間留給家裡,每日都會陪兒子唸書,偶爾也會帶兩個孩子出去騎馬練箭。
七寶高興得不得了,直呼沒有姥爺的日子一樣多姿多彩。
“蕭雷,過兩日你陪我再上山一趟吧。”
“怎麼了?想上山打獵?”
“瓦盆裡的菌絲枯了,我又得重新找菌絲,重新試驗。”
這真的很不容易,那些菌絲還在空間裡放過一段時間,拿出來依舊不行。
這一次她打算把菌絲拌進木屑和糠皮裡,用溼布裹得嚴嚴實實,放進家裡最潮溼的地方,後院的柴房角落,陰涼潮溼,常年不見光,或許能成。
也許之前養不成,就因為生長環境太好了。
哎,這樣想靠譜嗎?
。團一皺臉小,口門在靠膊胳著抱寶七趙
”。哥大和我帶不,山上爹跟要又你,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