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醉的時候,幾次三番向媳婦求救。結果媳婦眼裡只有閨女和旁邊的小雨姐,壓根沒留意到他求助眼神。
跟小雨姐聊得天地不知。
錢有福扶額,最後被人第一個抬走的便是他。
“你看看你看看,剛才說我喝醉了,現在他連站都站不起來,真是沒眼看。”
老爺子一臉嫌棄,他慢慢喝,吹吹風,腦袋清醒了幾分,再看看孫子,已經醉成了爛泥。
就這酒量,確實該好好練練。
看看人家蕭雷,聽說以前也是三杯倒,現在喝了兩碗都面不改色。
大樹說得對,在家練好了,出去才抗造。
酒足飯飽,各回各房。趙大樹搭著老爺子的肩膀,兩人躺在院子裡。
“其實在院子睡覺也挺好,別有一番滋味。”
“你喜歡?”
“還行吧,覺得挺有意思。”
“明天叫人再搭一張木床,我們睡,睡另外一邊,不影響爹和老爺子。”
“行呀!也不知道晚上蚊子多不多?”
“熏熏艾應該沒多少蚊子,明天問問爹就知道了。”
“你好壞,拿我爹做實驗。”
“真沒有,現在不是沒床嗎?也不是媳婦你要睡外面?不能冤枉我。”
別的啥都能說,不能說他對岳父起壞心思,萬一爹聽見,那他倒黴定了。
“這麼怕我爹?”
“岳父大人乃一家之主,必須敬重。”
“裝吧,你就裝吧!”
蕭雷拉著趙小雨,“等我們回家,差不多縣城就能幹乾淨淨的了。放髒物的桶已經做好,現在正在招每日清理髒桶之人。”
“等穩定後,全縣城下個詔令,任何人扔贓物必須扔進髒桶內,誰要是敢隨地亂丟罰款。”
只有罰錢才會讓人心疼,讓大家下意識知道不能隨地亂丟髒物,得往髒桶裡丟。
“行,到時候我起草個方案。”
第二天,蕭雷天不亮便起了,出來院子,聽見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忍不住勾起唇角。
岳父和錢老爺子睡得真沉,兩個人好像比賽一樣,一聲呼嚕接一聲呼嚕,一聲比一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