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
沈半夏把菜盛出來了，端到桌上，又回去打了兩個蛋下鍋。
煎蛋的油在鍋裡滋著響，她拿著鍋鏟把蛋翻了個面，聲音不大不小地說了一句。
“不管是不是路過的，該防的不能松。”
“我知道，巡邏不會減。”
“嗯。”
吃飯的時候大寶扒著碗吃得歡快，嘴裡的飯還沒咽乾淨就開始說話。
“爹，今天王叔叔的小胖說他家門口來了個賣糖人的，捏了個猴子可好看了，我也想要。”
“吃完飯好好說話。”
大寶把嘴裡的飯嚥了，重新說了一遍。
“爹我想要糖人。”
“下回趕集的時候帶你去。”
“真的？”
“真的。”
大寶嘿嘿笑了兩聲，又埋頭扒飯去了。
沈半夏看了一眼顧寒州。
他嘴上跟孩子說話，臉上看著也鬆快了些，但筷子夾菜的間隙裡眼睛往窗戶外面掃了一下——那是她看熟了的動作，當兵的人吃飯都不忘觀察四周環境。
他也沒真放下心來。
晚上哄孩子睡覺的時候沈半夏坐在炕沿上，大寶躺在被子裡瞪著眼睛不困。
“娘。”
“幹什麼？快睡。”
“娘，你說如果有壞人來了怎麼辦？”
沈半夏給他掖了掖被角，手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
“哪來的壞人，別瞎想。”
“可是李嬸白天跟張嬸說咱軍區外面有形跡可疑的人……”
這孩子耳朵尖得跟兔子似的。
沈半夏把他的被子拉到下巴底下。
“大寶，娘跟你說幾句話你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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