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一個獨立自由的創世女神,因為父權的崛起,嫁了人後又加上了蛇尾。
創世女神怎麼了?怎能讓你一個女人自由獨立?還有沒有人倫綱常了?女神也必須找個男人婚配!女神也要加上代表我們男性生殖力量的蛇尾!
不愧是禮崩樂壞的戰國,雖然寒枝對這個周禮的禮也很不以為然就是了。
她一個長在紅旗下,走在春風裡的人,對封建社會,沒有任何濾鏡。對於後世雖不是初衷,但也實際壓榨女人多年的各種儒家教條,同樣深惡痛絕。
一個“儒”字,也不知道沾了多少女人的血淚。
寒枝覺得女媧和伏羲從前是兩個部落所敬奉的始祖,而後代的部落互相結合,反映當時兩個部落、民族間的交流融合,這個說法才更合理。
起碼比什麼兄妹通婚合理多了。
栗還在繼續說著:“他們並不是每年都來,而是每次都在山花開了...”栗伸出五根手指。
她是不識數的,所以不知道這是五年,但她記得山花開了這麼多次
“他們每次來的時候......”
她沒有把話說完,似乎這時候才發現有什麼不對。
“怎麼了?”寒枝問道。
“有巢部每次帶人來都沒有背東西,族裡和其他部落做交易的時候都是在族人面前,但有巢部每次都是直接去巫醫住的地方。”
“我們一次也沒有見過他們交換東西的樣子。”栗低聲說著。
寒枝想了想,提出自己的猜測:“有巢部也許並不是在跟有鹽部換東西,而是在做其他事情?”
這個理由似乎很有說服力,栗不由得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點細節。
“他們似乎住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所以要很久才能來一次。那些人跟我們不太一樣,每次來的時候,看我們的眼神...”
栗不知道怎麼說,那種眼神,就好像......
“就好像看著路邊的一塊石頭,沒有任何溫度?”寒枝選了一個比較易懂的說法。
這句話似乎準確形容了栗心裡的感受,她又快速的點了幾下頭。
“除了眼神,還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寒枝又問。
“還有就是他們臉上總是畫著一些像蛇一樣的花紋。”栗補充。
寒枝大概懂了,這個有巢部,應該是一個已經完全轉化成功的父系農耕部落,臉上的花紋,就是一種圖騰崇拜的標誌。
圖騰崇拜一開始確實源自於母系氏族,是生殖崇拜具象化的一種表現,也是原始宗教的最初形式。
但雖然源自母系氏族,可圖騰崇拜的出現,其實就是母系逐漸衰落的一個轉折點。
生殖崇拜時期推崇的是男女平等,或者很多時候是女先男後。
而圖騰崇拜轉變到中後期,是隻崇拜男性,強調男尊女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