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拉看了眼那半拉狼肉。
“跟上吧。”
阿塔菈把繩子重新掛在肩膀上，跟在卡爾拉旁邊。
三個部落大統一，加上又能遇見那個男人，她十分興奮，話匣子也打開了。
“新火部落的規矩我已經立好了。”
“等熬過這場雪，我就帶人去更遠的地方狩獵。”
“以後每個月，我都會把最好的異獸肉和那些發光的箱子送到大人所在的宮殿。”
她掰著手指頭仔細盤算。
“烏魯角那邊還有幾座礦，我可以安排人去挖。”
“大人什麼都不缺，我總得拿出點誠意，總不能讓部落白白承蒙大人的恩典。”
卡爾拉停下腳步。
她偏頭看著這個原住民女孩，眼神有些複雜。
“往後不用供奉了。”
阿塔菈愣在原地：
“為什麼？是大人嫌我找的獵物太差勁？”
柳千雪清冷出聲：“大人行事，豈會受困於一隅？”
“這方天地的罪業我們已然清繳完畢，自沒有留下的道理。”
阿塔菈茫然地看著柳千雪。
她聽不懂這文縐縐的言論。
卡爾拉嘆了口氣，換了句大白話解釋：
“最大的獵物已經被我們宰了，我們很快就會離開這裡。”
阿塔菈呆立當場。
“離開？去哪？”
“去另一個世界。”卡爾拉指了指頭頂灰暗的天空。
“大人的監牢會停泊在無盡虛空裡，降臨各個不同的世界。”
“這個世界贖罪完了，大人就會帶我們走，不會留在這裡。”
阿塔菈的世界觀遭到了劇烈衝擊。
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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