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呢。”
蘇沅禾坐回去,揚了揚下巴,“我還小,專心搞事業。男人哪有做生意有意思。”
“喲,口氣還不小。”
蘇景楊笑著搖頭,“事業物件也不衝突啊。”
“不行不行,耽誤我賺錢。”
蘇沅禾晃著腦袋,“再說了,你是我哥,要找也是你先找。”
蘇景楊無奈地笑了笑,不接話了,他算看出來了,再說下去,準被這丫頭繞進去。
蘇沅禾也沒再說話,轉頭看向窗外飛逝的樹影。嘴上說得瀟灑,腦子裡卻莫名閃過一個人的身影。
她愣了愣,臉頰悄悄泛起一點熱,連忙低下頭,假裝整理衣角。
車子開了十幾分鍾,就到了豬場門口。剛停下,就有個漢子攔過來,神情警惕:“同志,你們找誰?豬場不讓隨便進。”
“麻煩你進去跟蘇守富、周老根說一聲,就說丫丫來了。”蘇景楊探出頭道。
漢子應了一聲,轉身跑了進去。沒一會兒,兩個老人就大步走了出來,正是蘇守富和周老根。
“大爺爺,周爺爺。”蘇沅禾笑著喊人。
“丫丫回來了!”
蘇守富臉上笑開了花,“我們早上還唸叨呢。”
周老根嗓門大,甕聲甕氣的:“是不是聽說豬場出事才回來的?哪個挨千刀的乾的,讓我逮著非打斷他的腿!”
“周爺爺您彆氣。”
蘇沅禾安撫道,“不止是豬場,縣城裡我爸的傢俱廠、我媽的服裝店,都被人針對了。
是有人存心跟我們家過不去,豬場是受了連累。不過您放心,背後的人我遲早揪出來,饒不了他們。”
“對!不能輕饒!”周老根狠狠跺了下腳。
蘇沅禾往裡看了看:“豬場現在沒事了吧?剩下的豬都還好嗎?”
“沒事了沒事了。”
蘇守富鬆了口氣,“也是趕巧,那天我一早去巡圈,聞著豬食味不對,發苦,立馬就讓停餵了。就前頭幾槽吃了的豬出了事,後面的都保住了。”
“還是大爺爺您細心。”
蘇沅禾由衷道,“要是晚發現一步,損失就更大了。”
“說這話就見外了。”
蘇守富擺擺手,“這豬場也有我們一份心呢。是我們看管不嚴,才讓壞人鑽了空子。走,進去看看?”
蘇守富帶著倆人圍著豬場走了一圈。圈舍打掃得乾乾淨淨,豬都健健康康的,吃食、分圈都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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