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花臉色不太好看,從懷裡掏出個布包,扔在桌子上:“就這麼多了,3千塊。還是我偷偷把黃嬌那幾件不戴的首飾賣了,才湊出來的。”
肖陽開啟布包看了看,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語氣很不耐煩:“3千?不夠啊。那四個人雖然栽贓給黃家了,可警察那邊沒停手,還在查,顧峰的人也在到處搜。
再拖下去,遲早查到我頭上。我得趕緊跑路,你再想辦法弄兩千來,少了不行。”
“我能有什麼辦法?”
陳蘭花也急了,聲音拔高了幾分,“這些年我在姜家當保姆,工資大半都寄給你了!上次僱那幾個人的錢,還是我從菜錢裡一分一分摳出來攢的!我手裡真的沒錢了!”
“我不管。”肖陽耍起了無賴,往桌子上一靠,斜著眼看她。
“你必須給我湊齊。我要是被抓了,你也跑不掉。想想吧,是兩千塊重要,還是咱們倆的命重要?”
陳蘭花盯著他,眼神暗了暗,臉上的情緒一點點收了起來,半晌才點了點頭,聲音平平的:“行,錢我回去想辦法,這兩天給你湊齊送過來。”
肖陽這才滿意了,嘿嘿一笑:“這還差不多。”
他往前走了兩步,湊到陳蘭花跟前,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嘖嘖,果然是在大戶人家待久了,養得就是不一樣。皮膚都白了不少,比當年好看多了。”
陳蘭花往後退了半步,皺著眉:“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肖陽淫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摟她,“當然是幹夫妻該乾的事了。這麼多年不見,你就不想我?”
陳蘭花沒躲,反而抬眼衝他笑了笑,語氣柔得能滴出水來:“想啊,怎麼不想。不過在那之前……你再幫我最後一次唄?”
肖陽一把把她摟進懷裡,手不老實的上下游走:“幫你啥?我幫你的還少啊?”
“還差最後一步。”
陳蘭花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與此同時,她背在身後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摸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下一秒,她眼神驟冷,手腕猛地往前一送,噗嗤一聲。
匕首整個沒入了肖陽的腹部。
肖陽的動作僵住了,臉上的淫笑還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他低頭看著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刀,又抬頭看向陳蘭花,嘴裡湧出鮮血,聲音嘶啞:“你……你為什麼……”
“不殺你,我就要暴露了。”
陳蘭花臉上沒什麼表情,手上卻又狠狠往裡送了送,“你就當,再幫我最後一次。安心去吧。”
她說著,拔出匕首,又接連捅了好幾刀。
鮮血噴濺出來,染紅了她的衣角。肖陽的身體軟軟地滑了下去,倒在地上,生命力飛速流逝。
他睜著眼,死死盯著陳蘭花,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嘴裡不斷湧出血沫:“你……你這個毒婦……別以為……這樣就完了……我死了……你也跑不掉……我在……地獄……等你……”
話音落下,他頭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就在這時,廠房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幾道人影衝了進來。
帶頭的正是宋合和馬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