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拿回了珠子，重新固定在錘子上。
接著看了一眼沈劍：“見到那個新的千門負責人了？”
“對，見到了。”
沈劍點點頭。
“指點他了？”
沈劍眨了眨眼：“你知道我會指點他？”
陳鋒笑了笑：“猜的。”
“哼哼。”
沈劍哼哼兩聲：“你是算的吧。誰不知道你會掐指一算。”
陳鋒搖頭一笑，接著繼續鼓搗，邊鼓搗邊說：“所以他們得到你的首肯，膽子就更大了。”
沈劍：“你……不會怪我吧？”
陳鋒笑道：“當然不會。如果我想阻止，你甚至都走不出燕京城。”
沈劍不服氣：“我回到二維世界，你還能阻止我？”
“那不能。”
陳鋒搖頭笑道：“除非你能把所有人都拽進二維世界去。否則，你早晚要出來的。一旦你出來，你就死定了。”
沈劍：“……”
陳鋒長出一口氣說：“老沈，有時候，堵不如疏。你越是防著那些人，他們越是有幹勁兒搞事情。我不知道蘇淮秀到底看到了啥，但她看到的東西，未必就是全貌。所以一知半解的東西最容易蠱惑人。”
沈劍眨了眨眼：“鋒哥，我怎麼感覺你是故意放這些人去搞事情的呢？等他們最終聚在一起時，你再一網打盡？”
“嗤。”
陳鋒一聲嗤笑：“無聊。”
沈劍：“……”
沉默了半晌。
沈劍突然說：“鋒哥，如果你真不在乎，我準備暗中培養外八門聯盟傳承，讓他們再次傳承下去。”
“你隨意。”
陳鋒隨口回了一句。
“確定？”
“確定。”
“那好，這樣我就沒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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