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川嘆了口氣,“我時間有限,沒完了?”
“你說什麼?!”
女人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丁勇,似是想不明白他怎麼就來了這麼一句,表情也很平靜。
“我說,你們真的好煩,還要講到什麼時候!”
丁勇的心臟似乎在發光,周圍的世界也開始消散,當紀川意識迴歸,卻發現據點成員全都神色痛苦。
有人在流淚,有人已經跌坐在地上似乎面對著什麼可怕的東西,有人蜷縮成一團渾身瑟瑟發抖,但他們都閉著眼睛,似乎在經歷一場噩夢。
紀川觀察著大家的表現,對方這是什麼異能,自己又為什麼會最快擺脫?是因為自己對於原主的記憶很難共情嗎?
他叫著據點成員的名字試圖喚醒他們,只是他們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中。
姐妹倆有些驚訝地看著這邊的情況。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能逃離夢境,該我出場了吧姐姐?”
妹妹期待地看著姐姐,姐姐點了點頭。
妹妹嘴角勾起了一個笑容,高達載著她前往遠處的戰場。
紀川在這個女人接近時才注意到了遠處天空中的高達,是他們造成的嗎?
隨著時間的流逝,紀川已經發現據點成員的臉色變得很差,就好像他們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逝。
紀川皺起了眉,如果持續這樣,恐怕據點成員依舊會死。
“是你讓他們陷入這個狀態的?”
紀川的語氣很冷,但從高達上跳下來的女人表情輕鬆,似乎只是前來觀光。
“不是哦,是姐姐做的,很有藝術美感對不對?他們都沉浸在自己的噩夢中了,他們會成為姐姐的養料。”
女人神色崇敬,似乎談論的是自己的偶像。
“不過你為什麼逃出來了?這還是第一次發生這個情況。”
“啊!”
隨著一聲慘叫,夏依達渾身冷汗的大喘著粗氣,她茫然地看著四周。
“我回來了?剛才是夢?”
女人有些不可置信,她沒想到又有一個人能逃離姐姐的噩夢。
但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解決一個和解決兩個沒什麼不同,逃出噩夢或許是你們更輕鬆的死法。”
夏依達已經發現了這個女人的危險,只是據點的成員全都在痛苦中閉著眼睛,清醒的只有她和那個說自己是紀川穿越回來的黝黑的男人。
怎麼辦,眼下所有的依靠都是他了,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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