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韓夜生很有意思呢,是不是姐姐?”
在其他隊長還一頭霧水的時候,安姈卻始終面帶笑意,像個正在看舞臺劇的觀眾,安婧沒有搭話但看著韓夜生的目光很冷。
“這麼會說但有什麼用呢?我相信楚首領,不用找到什麼證據,你們沒有服從基地首領的安排就是最好的證據。”
安姈站起了身,她對上韓夜生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什麼讓她好奇的事情。
“你們應該解釋為什麼反抗楚首領的契約,而不是讓楚首領拿出新的證據,我說的對不對姐姐?”
安姈總感覺眼前的韓夜生和剛見到他時不一樣了,整個人的狀態、氣質都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在大家都迷茫時,安姈的話重新理清了人們的思路,楚天闊有些感激地看著安姈。
陷入自證陷阱的人,很多解釋都是蒼白的,這時就需要其他人點明事件中的重點。
“哦?這麼說你喜歡成為只聽從其他人指令的傀儡?”
“沒人有這個本事,如果真有人有這個本事的話,我~很~樂~意~哦~”
安姈笑了起來,露出了兩個尖利的虎牙,她的笑容有著強者獨有的自信。
“我們根本沒有抵抗!當時不是說契約成功了嗎?!”
餘茵有些不可置信,楚天闊當時可是告訴她成功了的,怎麼又來自己反抗契約一說?
難道僅是針對他們四個的圈套嗎?究竟為了什麼?真的是像韓夜生所說楚天闊要控制這些其他城市的強大異能者嗎?
“既然還嘴硬,我們就幫楚首領教訓下你們,一會兒早點坦白哦,嘻嘻姐姐~”
隨著安姈語畢,餘茵頓時感覺不能呼吸,“咕嚕咕嚕——”
她感受著脖子與腦袋正被人用力按著,而周圍的液體很髒,她根本無法睜開眼睛,汙濁的水混著顆粒灌入她的鼻腔,帶著一股從未晾乾過的抹布的惡臭。
耳邊傳來咒罵,餘茵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好像回到了那段她不願回憶的過去。
突然一陣舒爽讓她呼吸暢通,餘茵大口大口喘著氣醒來,她發現自己的劉海已經因為額頭滲出的冷汗粘了上去。
整個人的樣子有些狼狽,剛才是什麼?就像做了短暫的噩夢,真實又恐怖。
而她環顧著四周,徐瀟與遊允像她一樣狼狽,而對面的安婧、安姈卻表情有些難看。
她們正盯著韓夜生,不明白為什麼韓夜生沒有陷入噩夢,甚至喚醒了身旁的三人,他做了什麼?不是已經被刑椅束縛並施加了藥劑麼?
“你做了什麼?!”
安婧終於開口,她的異能還從未失效過,眼前的人根本沒做任何躲閃與抵抗,怎麼會如此清醒地盯著自己?
“怎麼?現在就想屈打成招?我說了我只是不想成為別人的傀儡,就算你們信任這個人,你能保證他以後所有的決定都是正確的麼?”
安婧不想浪費口舌,她再次對四人釋放了異能,卻一瞬間被韓夜生掐住了脖子。
“姐姐!”
安姈慌張地看著韓夜生,她根本不清楚韓夜生是怎麼做到瞬間擺脫束縛並來到姐姐身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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