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閻臉色有些難看,這下真是有些麻煩了。
這些傢伙來的真是時候,如果再晚一些來,他就可以扯斷困神鎖,從此地逃出去,真是時運不濟。
“在我小時候,有一名遊方老道路過我家門口,說我有天賦,就把萬神錄傳給了我。”江閻編了個小故事。
不過顯而易見,流雲長老並不相信,他臉色陰沉:“小友,看在你昨日未下殺手的份上,我這才沒有對你動用搜魂,你最好不要逼我。”
就在這時,一道平靜的聲音幽幽響起:“流雲長老,你可以退下了,此事事關重大,就交由本道主親自審問。”
就見水牢上方,一名身著烙印滿符文的中年男子,一步步走了下來,他的動作很緩慢,卻極具壓迫感。
“南宮道主,請再給老夫一點時間,老夫馬上就能從這小子口中撬出……”
南宮道主打斷流雲長老的話,淡然一笑:“流雲長老,這裡已經沒你的事了。”
流雲長老半張著嘴巴,最後畢恭畢敬的拱手:“那就交由副道主了,老夫這就退下。”
他折身告辭,昏暗水牢,只剩下江閻和中年人。
南宮道主面上帶著溫和笑容:“小友怎麼稱呼。”
“貝利亞。”江閻毫不猶豫道。
“貝利亞?”南宮道主沉吟片刻,嘴角微微上揚,“本道主有點印象,就是和朱鈺聖女一同覆滅我教治下宗門的傢伙,對與不對?”
他朗聲笑道:“小友還是太沖動了啊,你與朱鈺聖女所作所為,當時可給我教造成不小的困擾。”
不小的困擾?那就是困擾不大唄。
江閻嘿然一笑:“需要我給你道個歉嗎?”
“道歉就不必了。”南宮道主淡淡笑道,“你和她,只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就足以,你們的刑期是十萬年。”
“我們神皇道很遵守規矩,並沒有剝奪你們生的權利,只是讓你們在這無盡水牢之中受刑十萬年,便可以放你們自由。”
江閻聽笑了,說的還真是大義凜然,好像真的是他們仁慈一樣。
十萬年是什麼概念,如果說十二萬年是一個紀元。
也就是說,他和朱鈺要被神皇道關在水牢中將近一個紀元。
每個紀元結束,諸天萬界都將會面臨一場紀元劫,萬物皆寂,鮮少有生靈能夠活到那一個紀元。
只有那些躲入與世長存的古老秘境,或是自斬一刀,墮入永寂黑暗中的生靈,才有可能存活到下一個紀元。
江閻冷笑道:“看來是沒得商量咯,那我就只好乖乖在你們監牢中蹭吃蹭喝了。”
“當然,我們很歡迎你蹭吃蹭喝,只是你若能熬過今天了話。”話音剛落,南宮道主便抬起一隻手。
這隻手瞬間探向江閻神魂,想要把江閻神魂扭曲。
哪怕全部力量被困神鎖鎖住,江閻的神魂仍舊強橫至極,爆發大道劫光與之對抗。
“嗯?”南宮道主臉色微變,“這是何等奇異神霞,本道主竟從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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