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追不捨的索氏修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譏諷:“竟然燃燒了神血,換做其他神火中期或許真抓不住你,可惜你遇到了老子。”
索南雙手掌握雷道符文,朝著後方激射兩道雷霆光柱,整個人被兩道雷霆光柱推著疾馳,很快就追上了燃燒神血的宇文悅。
“怎麼會這樣。”於文悅眼眸微顫,心中顫抖至極,已經生出了死意。
她燃燒神血還無法逃脫,註定要隕落在此地。
“小妹妹,要怪就怪你青山仙門弟子手賤,觸碰了不該觸碰之物,以至招來禍端。”索南譏笑兩聲。
於文悅自知絕無生還可能,自然也不會再有所保留,一口血啐向索南:“冠冕堂皇!你索家橫行霸道人盡皆知,不過是找個理由掠奪機緣罷了!”
聽著於文悅毫不客氣的話,索南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消失,冷冷地盯著於文悅。
這一次,他沒能從於文悅臉上看到自己想看見的恐懼,這讓他心底生出憤恨。
“面對老子,你竟然沒有絲毫恐懼,好!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索南手持一柄由神雷演化而成的雷劍,“本來想給你個痛快,既然你死鴨子嘴硬,那就不能讓你死的那麼輕鬆了。”
雷劍卷攜天威,瞬間朝著於文悅落下。
於文悅祭出自身禁忌,一枚烙印著古老紋路的指環驟然顯現,它在空中快速反轉,演化為一道虛無黑洞,頓時將雷劍所有攻勢吞沒。
索南眯起眼睛:“你這禁忌倒是有點意思,看來你還得再活上一段時日,待我將你的禁忌從體內掠奪出來,再慢慢折磨你。”
他的臉上掛著一抹殘忍,伸出手掌,五指尖浮現五枚蘊含神雷的陣旗,這陣旗朝著於文悅飛去,再天南地北四個方向落下。
最後一道陣旗懸浮在於文悅上空,隨著這道陣旗就緒,五道陣旗之間相互關聯起神雷。
於文悅面上寫滿了絕望:“大衍天雷陣。”
“喲,沒想到你還挺見多識廣,連這個陣法都認識。”索南臉上寫滿猙獰,“既然識得此陣,那你應該知道,一旦被困入其中,做什麼都無濟於事。”
不錯,被困入大衍天雷陣之中,除非境界高出施陣者兩重小境界,方能以力破陣。
也就是說,神火初期佈下的大衍天雷陣,被困之人修為是神火後期,才有可能衝出此陣。
若是境界沒能高出施陣者兩重,那就只能被困在其中,永世鎮壓。
“啊……”於文悅還想試著破陣,結果剛剛跳動神元,便有恐怖的神雷轟擊她的神識。
這就是大衍天雷陣的恐怖所在,被困之人但凡試圖調動靈氣、神元,都會被相應的神雷轟擊神識。
調動的神元越多,神雷的攻勢就會越強,這個陣法主要是用於困敵,而非殺敵。
所以哪怕被困之人動用全身神元求死,大衍天雷陣也只為將人折磨至瘋癲,不會讓被困之人死亡。
畢竟被此陣困住的人,都是對施陣者有大用處,活捉比屍體好。
“不用白費力氣了,簡直是自討苦吃。”索南露出殘忍笑意,“等我將你的神識一點點抹去,再將你的血肉煉化,只剩下空無神識,自有辦法取出你的禁忌。”
於文悅神情絕望,只想一心求死,可她被困在大衍天雷陣之中,連死亡都是一種奢侈。
“啊哈哈哈哈!這場秘境不虛此行,也不知此行能夠得到多少個禁忌。”索南已經開始幻想掠奪數道禁忌的好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