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知道有人在做。”
帝俊沒有回答。
蘇蘇把迎奉司批准書收起，隨後取出那枚元始重煉的預警鈴，鈴聲輕輕一響，焦頁上的灰火立刻縮成一團。
“你知道三成方案，也知道實試會用白鼠，還把太陽內苑的試演留著。”
帝俊的目光落到鈴身上。
“我下令查迎奉司。”
“查完以後呢？”
“按妖庭律處置。”
“那隻白鼠今晚還在內苑。”
帝俊看了眼太陽宮方向，天帝印轉向空中。
“羲和會帶人救出它。”
“你親自去。”
“我必須處理演武場的軍權與傳訊。”
太一接過話。
“這些都能由我處理。”
帝俊看向兄弟。
“你要我在眾妖面前承認妖庭曾準備抽取蘇蘇本源？”
“你已經承認。”
“我承認預案存在，不承認執行。”
“差別只在你還沒來得及動手。”
兩人的話都很短，沒給旁人留下插話的縫隙。
蘇蘇從無靈袋裡取出星庫紙角，貼在焦頁旁邊，焦頁上的灰火沿著纖維燒出一條細線，正好與紙角的撕裂處接上。
“這兩張紙來自同一頁。”
白澤點頭。
“缺頁撕下以後，灰火才燒了緩字，焚字發生在批閱之後，也發生在方案被取走之後。”
九嬰抬起下巴。
“所以天帝沒有親口批准當前實試。”
“但他給了方案繼續存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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