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用靈竹挑起一隻傀儡的下巴，傀儡腹內傳出咔噠聲，尾紋亮起，陣圖上隨即浮出一行小字。
受禮後安靜。
蘇蘇轉頭看向伏羲。
“它們在替我回答。”
“我知道。”
“你設計的？”
“舊陣沒有回答功能。”
伏羲掀開傀儡背部的陣板，裡面嵌著一枚細小星砂，星砂周圍纏著五道灰線。
“改陣的人把迎奉記錄接入了傀儡，讓傀儡先替受禮者做出反應，再把反應送入內苑陣心。”
羲和將手放在第二座艙體上，艙中白鼠立刻往後縮。
“它連躲避都被記錄成禮讓。”
“這裡的人看不見它願不願意。”蘇蘇說，“他們只想看見結果。”
伏羲抬手將自己的舊印貼到陣板上，五道灰線頓時亮起，遠處傳來九嬰的怒喝。
“伏羲，你還敢進來！”
太一側身擋住內苑入口。
“九嬰，離蘇蘇遠點。”
黑煙從白玉臺後湧出，九嬰的八隻手抓住一座艙體，水火靈光在掌間翻動。
“他還沒死，你們最好別逼我。”
蘇蘇沒有看九嬰，只盯著最深處那座艙體。
艙門上沒有桃花尾紋，只有一枚暗星嵌在白玉鎖裡，灰線從鎖心穿出，連到那隻白鼠腹部。
白鼠貼著艙壁，胸口起伏極輕，四隻爪子縮在身下，身上的白毛掉了大半。
蘇蘇走近兩步。
太一伸手攔了一下，又在蘇蘇看過來時收回。
“我只封住九嬰。”
“別碰它。”
“好。”
蘇蘇取出清泉竹筒，先將泉水倒在艙外石槽裡，清水順著槽線流動，壓住了門縫裡的太陽熱氣。
那隻白鼠抬起頭，鼻尖朝清泉方向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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