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做了什麼？”
“開始不動，後來發抖。”
“發抖以後呢？”
“禮官說它在高興，記錄官就寫快樂反應。”
小十抬起臉。
“可它沒有笑，也沒有吃桃子，它一直盯著籠子的門。”
蘇蘇把清泉換成一面小水鏡，幼羽落在水面，灰線隨即映出一座方形籠影。
女媧的造化印浮出赤金光。
“籠子上有活物的氣息。”
羲和看著水鏡中的籠影，久久沒有動手去碰。
“那場試演，是我批的。”
蘇蘇抬頭。
“你知道是白鼠？”
“迎奉司遞來的申請寫著功德鼠禮儀適應測試，申請中說會使用無靈傀儡，只模擬動作，不接觸金烏日光。”
“你看過申請嗎？”
“我看過摘要，批了太陽內苑一次試演。”
羲和把那枚太陽宮令牌放到地上，沒有推向蘇蘇。
“我沒有看見白玉籠，也不知道他們把活物帶進了日池。”
“你批准了門，別人替你添了裡面的東西。”
“對。”
她沒有把責任推給迎奉司。
“我會承擔批准試演的後果，可你問我有沒有批准活體傀儡，我只能回答沒有。”
小十忽然拉住蘇蘇的靈竹。
“它身上的味道，和這根羽毛一樣。”
蘇蘇讓他碰了一下羽根。
小十的翅尖剛接觸灰線，幼羽立刻飄起一團太陽火，灰紋貼著他的羽軸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尾端。
九隻小金烏察覺到日光變化，紛紛回頭。
小十把翅膀藏到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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