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戰甲不能替你記名字。”
那戰魂低頭看他。
“小東西，你懂什麼戰陣？”
蘇蘇把靈竹往地上一杵，桃花光照向他的胸口。
戰魂的記憶立刻浮出水面。
他在北境守過三年，曾把自己的口糧分給受傷的同伴，也曾為了追擊敵軍，放棄過一隊迷路的平民。
畫面只亮了片刻，便自行收回。
蘇蘇抱緊靈竹。
“你做過很多事，輪盤會記下。”
“那我為什麼不能先救？”
“因為你還記得。”
戰魂嘴唇動了動，手裡的長矛慢慢垂下。
帝江看向后土。
“你用什麼排？”
“魂體崩解程度，記憶完整程度，因果危險程度。”
“危險程度也排在救治前面？”
“會汙染其他魂體的，先隔離，不能混進輪盤。”
“巫族戰魂中有三十六個帶著戰場煞氣。”
“它們先在外圈淨化。”
“那六百二十七個裡，第一批救誰？”
后土指向那隻鳥妖。
“它。”
帝江沒有出聲。
鳥妖縮在魂燈裡，聽見自己的名字，翅膀輕輕動了一下。
羅剎從血海方向跑來，懷裡抱著一摞骨冊。
“它沒有名字。”
后土抬眼。
“先寫無名鳥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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