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無語了。
算起來,她和顧送這才是第二次見面吶……
第一次在酒吧,她把喝醉的顧送扛走了。
一夜纏綿然後就分道揚鑣,一直到現在。
現在他問這話,搞得好像他很無辜似的。
溫雅抬了抬眉,說道:“你錯了。”
“嗯?”顧送詫異。
沒有睡?
不可能吧……
顧送隱約有些後悔,應該等顧臨溪送檢的親子鑑定報告出來了再來才是。
然而卻見溫雅紅唇微勾,挑眉說道:“是我睡了你。”
顧送的一口茶沒吞下去,頓時被嗆到。
“咳咳咳……!”
溫雅瞥了一眼,心裡舒服了。
她十分好心的給他遞上一張紙巾,淡淡說道:“言歸正傳,現在大家各自都活得挺好的,我不想打擾你,也希望你別打擾我和小辰。”
溫雅的意思很清楚,就是誰也別煩誰,各過各的。
顧送呵的一聲輕笑,戲謔道:“溫小姐,睡了不負責那可不好啊。”
溫雅嗤笑:“難不成你還想叫我負責?你一個大男人,這種事也不吃虧。”
流連花叢的風流公子,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女人。
而她除了他一個都沒經歷過。
要說虧也是她虧好吧!?
還好意思來問!
顧送活了三十來年,見過形形色色的女人。
也有溫雅這種淡漠清冷、性格獨特的。
但從沒有哪一次會像現在這樣,心底莫名浮起一絲期待,並且有越發擴散的趨勢。
心臟咚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開始發芽了。
顧送沒喜歡過任何人,這是第一次生出這麼陌生的情緒。
他笑了笑,嗓音低沉惑人:“怎麼不虧?這種事哪裡分男女,被迫的那個肯定是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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