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人了,她沒辦法一個個去單獨對接,只能讓兩鬼直接顯形。
上官薇眼裡閃過一絲興奮,說道:“二哥,走!”
上官慎寵溺的看著她,嗯了一聲,兩人飄出去。
兩個魂體,顯形之後上官慎看起來比上官薇凝實很多。
上官薇還是半透明,上官慎卻是凝實,不認識的人站在面前或許還以為他是活著的人。
飯糰嘖嘖兩聲:“果然是吃兩份供奉的鬼魂,就是不一樣……下輩子絕對能投個好胎。”
原來除了上官家立牌位,秦家那邊也立有上官慎的牌位。
他受兩份香火的供奉,比一般魂體都要凝實。
此時莊園的另一邊。
上官靜穿著睡衣,正在和自己老公抱怨。
“外孫女再親,那也沾了個‘外’字,註定是外人。也不知道大伯他們怎麼想的,一個姓秦的……難道我們姓上官的不比她親嗎?”
“以前我們果果出生的時候,都沒得什麼新聞釋出會呢,滿月的時候連滿月酒都沒有!”
“她呢?生下來就是野孩子,相處沒幾天,就寵得跟什麼似的,我真是一點都想不通!”
說起這個上官靜就來氣。
上官向陽和上官庭不辦滿月席,她一個女人,就算使盡力氣也請不來那些名流大鱷。
最後來的都是一些普通富豪的夫人或者兒女,顧家和馬家一個來的人都沒有,閆家倒是來了一個閆舒然。
但上官家和閆家其實一直不太對付,這是京城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閆舒然來那也是因為她善良,禮節性的來走了個過場。
總之上官果果的滿月席,讓上官靜成了個笑話。
今天看到小柔柔這麼受重視,還隆重的在莊園前接待記者,吃閤家宴……
聽著上官靜的抱怨,他老公一聲不吭。
他哪裡敢接話,接了話等會上官靜就該罵他沒出息了。
上官靜越說越生氣,啪的一聲把梳子丟在梳妝檯上。
“我們果果從小到大,哪一天不過去給大伯問好請安,結果呢!他們卻把一個剛接回的野孩子捧為公主!”
“這口氣我怎麼的咽不下去!真後悔今天沒把那小野種的狗踢死,讓她哭死好了。”
上官靜不斷咒罵,這時候抬頭看了鏡子一眼,頓時魂都快嚇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