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江小月抱著一本英語筆記從講臺方向走過來，腳步很自然地拐了個彎，站到了夏知裡桌邊。
“知裡，這道閱讀題你選的什麼？”她把筆記攤開，指尖點著其中一道，“我跟你答案不一樣。”
夏知裡湊過去看了一眼：“選C，原文第二段有對應句。”
兩人就著題討論了兩分鐘，江小月邊聽邊點頭，筆記上記了幾筆。
按理說，題聊完了，人也該走了。
可江小月沒走。
她的目光越過夏知裡，落在前排黃恩淮的背影上，狀似隨口地開了口。
“黃恩淮，你上次說的那家奶茶店，是不是最近有活動？”她笑得挺自然，“我也想了解一下。”
黃恩淮轉過頭，愣了一下才想起來是哪次。
“哦，那家啊。”他一拍大腿，“你加他們會員群就行，不懂的直接問老闆，老闆人可好了，還發優惠券。”
江小月掏手機的動作停在半空。
兩秒後，她默默把手機塞了回去。
“……行吧，謝謝啊。”
她轉身回了座位，背影都透著一股一言難盡。
白令在旁邊看得眼角直跳。
他記得上回聽寫，這姑娘還主動示意自己抄她的答案。
如今看來，那是第一條路線，走不通，換路線了。
路線換了，但前面的路障沒換。
偏偏黃恩淮還渾然不覺，轉過頭來一臉得意，壓低聲音朝白令炫耀。
“怎麼樣？”
他衝自己比了個大拇指。
“一句話解決問題，高效吧？”
白令看了看江小月的背影，又看了看這張憨臉，給出誠懇評價。
“確實搞笑。”
“啊？”黃恩淮眨眼，“什麼意思？”
白令拍了拍他的肩膀，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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