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鄭如謙,幽怨地瞪了一眼方恆,滿腹委屈說不出。
明明上有大哥溫潤如玉,下有三弟英姿勃發,怎麼就他這個普普通通的小奸商被盯上了,一定是郝香香沒見過大哥三弟,否則定會移情別戀。
等等……
鄭老二老神在在地盯著方恆,眼神里充滿了打量與算計,看到方恆渾身發毛。
“二哥,你在幹什麼?”方老三捂住胸口,“我們可是兄弟。”
“我們是兄弟啊。”鄭如謙詭笑,“好兄弟,二哥有難,你不得出手相助?”
方恆皺起眉頭。
鄭如謙攬住他肩膀,拉到角落裡嘀嘀咕咕。
不多時,方恆震驚地抬起頭,“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好人家男兒,豈能做出這等子欺人之事。
鄭如謙也不慌,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襟,“我聽說你想找點利刃代替棍子?畢竟戰場上都是真刀真槍,你拿個棍總歸施展不開。”
方恆的表情一下子凝住了。
這的確是他最近犯愁的難題,大渝王朝不同於其他朝代,對刀槍劍戟這種東西看管很嚴,普通百姓並沒有擁有的資格,更別提什麼鐵血寶劍了,根本就買不著。
算計高衙役時倒是搶了一柄,可惜作為物證上交了。
直到現在,方恆和他的八個家僕,都只能拿著棍子練習。
雖虎虎生威,卻始終缺了利刃的凌厲。
“二哥你有這個路子?”方恆雖然激動,卻不忘提醒,“咱們可不能違背王朝律法,得要正當渠道獲得。”
“你放心。”鄭如謙拍拍胸脯,“二哥還能做違法亂紀的事不成?快快快,先把眼前的事兒解決了。”
方恆雖然表情猶疑,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倆人嘀嘀咕咕著離去。
溫知允和長宴湊在一處,小聲討論,“二哥要讓三哥做什麼呀?”
長宴歪著腦袋思考了會,悄聲道,“禍水東引吧。”
府城東街。
郝香香沒能與鄭如謙同行,便帶著小丫鬟自己閒逛,她一會挑繡花的帕子,一會看青竹的荷包,一會又在玉佩刻字攤子前駐足。
最後買了個糖畫小人。
正喜滋滋往嘴裡塞的時候,有誰急匆匆走過來,撞到她身後的小丫鬟身上。
小丫鬟放聲尖叫,摔在小姐後背上。
郝香香受驚,好在背部足夠寬厚,抵擋住了小丫鬟帶來的衝擊,就是胳膊肘沒穩住,手裡的糖人飄然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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