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默和長宴終於感受到危機,拉起妹妹就往外走。
江承願還想再說些什麼,三兄妹的身影已經離遠,他只能悵然地嘆了口氣,再回看車上的妹妹,又恢復熨帖。
“哥哥。”馬車內的少女輕聲道,“承歡不是不懂事,只是祖母介意承歡的身份,承歡太害怕失去哥哥與爹孃……”
她說著,再次帶上啜泣。
江承願的心又化了,他索性坐進馬車,絞盡腦汁地哄起妹妹,直到她破涕為笑,才攜伴歸家。
與此同時。
姜笙跟著兩位哥哥走了兩步,就開始原地打轉。
不是她變成了陀螺精,而是在找自家的小馬車,還有馬車上的二百斤臘味,滿滿都是銀子啊。
姜四也在找,反覆吹口哨,試圖把老馬叫回來。
可怎麼都沒有影蹤。
難道三百兩銀子就這麼消失了?
不光姜笙,連許默和長宴都心疼,從苦日子走過來,才知道珍惜每一分每一釐。
文昌閣所在的街道頗為繁華,來往人潮洶湧,但凡是個聰明的都可能拎起馬韁,連馬帶車並貨物全都牽走,還沒人阻攔。
姜四滿臉懊惱,“都怪我,是我鬆開了馬韁。”
可剛才那個情況,護得了馬韁就護不了姑娘,護得了姑娘就得放棄馬韁。
於情於理,姜四做的都沒錯,人永遠要比貨物重要。
許默拍了拍他的肩,沉聲道,“別擔心,會找到的。”
古人云,老馬識途。
他們沒見過老馬歸家,但見過老驢。
雖然年前,那頭陪伴他們兄妹度過艱難歲月的驢病死在安水郡,但老驢識途的一幕烙印在兄妹腦中,永生無法忘記。
“大哥意思是,馬兒很可能自己去悠然居,或者回咱們的小院了?”陀螺精停下打轉,滿心疑惑又震驚。
旁邊的長宴咳嗽兩聲,壓制住腦補。
“先去較近的悠然居看看。”許默鎮定又自若。
兄妹三人並上姜四齊刷刷動身,已經打算好,悠然居沒有就趕緊回小院找。
幸好,他們在悠然居門口看到了熟悉的小馬車,以及正在搬貨的夥計。
瞧見姜笙,小二哥還打趣道,“今天只有貨過來,我差點要疑心送貨的人出事了。”
確實是出事了,只是後來被解決了。
姜笙吐吐舌頭,湊上前看著貨物過稱,結賬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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