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發呆沒能持續太久，姚家人來了。
姚家家主在妻女雙雙離世後沒有再娶，宴請操持也只能交給二房夫人。
這麼說起來，表姐妹兩人的命運倒是有幾分雷同，都得乖乖跟在嬸孃身後。
只是相較於恭謹聽話的姜笙，姚思卿更大方從容，寒暄起來隱約有當家主母的氣勢，惹得姚二夫人幾度撇嘴。
“姚家兩兄弟明明都出自同母，結果還不如我爹跟大伯和睦。”江承瑜在旁邊嘀咕，不知是驕傲還是鄙夷。
姜笙沒有搭話，只是緊盯著姚思卿一路寒暄，直至屹立在江家桌前。
“見過嬸孃，還有兩位小表妹。”姚家女落落大方，開口卻是直奔主題，“這宴會還得半個時辰，妹妹們若是枯燥難耐，不妨與我一起出去走走。”
江承瑜和姜笙同時眼前一亮。
不等她們答應，姚二夫人就不悅道，“這可是宮宴，來往那麼多人衝撞了可如何是好，還是坐在這裡等半個時辰罷。”
姚思卿笑而不語，給姜笙個安撫的眼神，又衝江承瑜眨眨眼。
果不其然，江四姑娘鬧騰了，“母親，我肚子有些不適，還想兩位姐姐陪我一起出恭。”
哪有出恭還要人陪的，分明就是想出去玩耍。
姚二夫人再次皺起眉頭。
可這次不等她說什麼，江二夫人就笑道，“那你們便去吧，只記得早點回來，莫要耽誤了宴時。”
“多謝母親。”
“謝嬸孃。”
三個姑娘端莊行禮，娉婷離去，高矮胖瘦各不同的身形倒也別緻。
撇除江承瑜真心坐不住，姜笙和姚思卿都知道今天的目的——尋找五皇子。
這五個字說起來簡單，真做起來卻極難。
首先姜笙要送錢，就不能在宴會結束以後再找五皇子，那會兒黃花菜都涼了。
宴前倒是有足夠的時間，可她們身為外臣女眷，根本沒辦法不動聲色接觸到皇子。
算來算去，也只能掐準開宴前的那點功夫，於半路上進行攔截了。
現在幾個人就是熟悉地形，四處溜達，按照許默給的方向觀察，預判五皇子可能走的路徑。
江承瑜不明真相，高興放風，“這種赴宴除了能夠刷點好名聲，剩下的全都是受罪，飯菜冰涼難吃不說，等待的時間太難受。”
姚思卿掩嘴笑，“那你還來？”
“我倒是不想來呢，母親她非要我來，說多見些人才能夠說好親。”江承瑜小聲嘟囔，“我才十二歲就要說親了嗎，一點都不想。”
也唯獨有母親的人，才能享受按到這種鋪墊跟安排吧。
姚思卿跟姜笙的眼神都隨之黯然，一個是隻能自己給自己安排，一個是根本沒想過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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