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趕忙直起腰,伸手撫摸著青羊角,眼中閃過難以掩飾的喜悅。
“嘿,嘿嘿,咱還沒嘗過這青羊肉的鹹淡,今天可算是掏著了。”
“你們瞅瞅這毛、這角,妥妥的頂級品相!一輩子進山,都未必能遇上一回!”
說著,他轉頭望向自家大哥,眼裡滿是熱切,卻不敢擅自做主。
金戈俯身打量這頭大青羊,目光掃過完整的軀體,神色跟著有些微動。
青羊常年棲身在懸崖峭壁,尋常獵戶極難獵到。
雖說價值比紫貂要程度略遜一籌,可其肉質卻遠勝馬鹿、野豬這類野獸,確確實實是深山裡的珍貨。
就連一旁的祁天,神色也有所轉變,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他指尖輕輕碰了碰羊角粗糙的橫稜,低聲開口。
“瞧這身子,怕是不下兩百斤,比咱們之前在國內發現那頭公羊還要大一圈。”
“確實,這玩意能長這麼大很難得。”
金戈微微頷首,瞧著青羊的身軀,神色漸漸平靜下來。
“這或許和它的生存環境有關,此地被朝方封山多年,鮮有人能打擾它們。”
“大哥,咋樣?這東西能帶走嗎?”
大個子雙手急切的相互揉搓著,臉上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眼巴巴的看向自家大哥。
金戈聞聲,沒有立即回應,而是直起身,目光掃向遠處連綿的雪嶺,又回頭瞥了一眼遠處停著的爬犁,眉頭輕輕一擰。
“東西再好,也帶不走。”
這話一齣,大個子臉上的歡喜猛地一僵,手停在半空。
“為啥?咱們爬犁不是還能承重嗎?”
“兩百多斤的大傢伙,就算剝掉皮肉,光皮和肉就佔不少地方。”
金戈面色沉重,輕聲解釋。
“爬犁上還有一隻白鹿,承重太多,耽誤咱們趕路。”
祁天在一旁跟著點頭,語氣冷靜。
“大哥說得沒錯。不光是負重的問題,這裡離邊境不遠,風險擺在明面上。帶上這玩意太扎眼了。”
大個子低頭看向那對盤旋粗壯的羊角,喉結滾動,滿心不甘。
“可這是青羊啊,好不容易遇到一回,就這麼給丟了?”
“不丟能咋滴?要不你扛著?”
金戈側頭看了對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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