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在理。哪怕一輩子碰不到要動手的局面,好好操練,身子骨也能更強。”
“只是一想到這陣法當年是沙場搏殺的本事,如今卻用來防身,心裡總覺得有點可惜。”
“沒啥可不可惜的。”
祁天淡淡一笑,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沙場殺伐,終究是末路。現在能用來強身健體,也是個不錯的歸宿。”
金戈抬眼望向洞口,風雪呼嘯的聲音穿過巖壁傳進來。
“行了,都別感嘆了,反正現在也沒啥事,你們就自個琢磨琢磨吧。”
話音落下,洞內再度歸於安然。
祁天依著石壁坐好,閉目凝神,腦海裡一遍遍覆盤鏜鈀、藤牌的攻防章法,將書中的口訣和方才自家大哥演練的招式一一對應,查漏補缺。
金樂依舊興致不減,站在火堆旁,藉著柔和的火光,反覆空手模擬狼筅的招式,打磨發力細節。
大個子也徹底安靜下來,不再多言插話,老老實實靠著巖壁靜養雪盲眼。
他雙眼輕閉,指尖默數口訣,在腦海之中一遍遍推演長棍的攔、掃、戳、壓各式招法,雖然身形未動,心神卻早已沉浸在武學拆解之中。
唯有金戈靜靜立在火堆旁,目光溫和地掃過幾人,一邊留意眾人揣摩招式的狀態,一邊緊盯洞口的動靜,兼顧值守。
洞外風雪嗚咽不休,可對幾人而言,這場意外的滯留,反倒成了難得的靜心演武之機。
轉眼之間,三天時間悄然而逝。
洞外的暴雪不再是最初那種鋪天蓋地的狂猛勢頭,只是零零星星飄著碎雪。
呼嘯的北風也柔和了不少,不再狠狠撞擊巖壁。
誰也不曾想到,這場大雪,竟然下了整整三天兩夜都還未停下。
好在有了之前那隻青羊,幾人這才免去捱餓的困境,不用在冰天雪地裡冒險尋食。
不過也得虧原先的那場雪崩,雖然驚得山間諸多野物盡數逃散,卻也變相護了幾人周全,讓眾人困守巖洞的這幾天,安安穩穩,沒有遇到任何野獸滋擾。
經過三日靜養,大個子的雪盲症已然大好。
眼底酸脹刺痛徹底消退,不再畏懼火光與天光,眼皮開合自如,視物清晰不少。
只是穩妥起見,金戈沒有讓幾人折騰。
每次洞內柴火將盡時,都是他獨自外出尋找木料。
那隻原本受傷的白鹿,也在其精心照料下,逐漸恢復過來。
有時它還和金戈一起,走出溶洞,出來透透氣。
趁著這個機會,金戈在遠離洞口後,也會取出空間食物,將其餵飽。
唯一有些不妥的事,就是眾人接連吃了幾天的烤肉,一個個上火比較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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