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保重。”
金戈抬手推開木門,凜冽清冷的晨光裹挾著雪風撲面而來,雪面一片慘白,刺得人眼睛發酸。
瘦高個見其獨自離開,很快消失不見,心頭頓生一絲不滿。
“掌櫃的,你這是啥意思,聽你話是把咱們兄弟當成......”
這話一齣,疤剌臉立馬喝聲制止。
“住口!”
他橫了瘦高個一眼,又轉頭看向掌櫃,臉上勉強扯出幾分笑意,拱手打起圓場。
“掌櫃莫怪,兄弟嘴快,失了分寸。咱們都懂你的規矩,店裡求個安穩,不該多嘴。”
瘦高個被疤臉一聲喝斷,悻悻閉了嘴,腮幫子鼓了鼓,卻不敢再頂撞。
別看這裡只是一處荒店,可能在這裡開店的,也都不是一般人。
像大車店的掌櫃,也少有願意與其發生衝突。
大車店掌櫃多是本地地頭,熟山路、知卡點、認得周邊車幫和巡防,手裡握有訊息,還能在店裡管住動靜。
真鬧起來,掌櫃一句話就能報官,或是聯合跑山客、車虎子收拾鬧事的。
住客大多也是趕路求財、怕惹麻煩的,就算心裡有算計,也儘量不跟掌櫃撕破臉,最多背後嘀咕。
只有窮途末路的亡命徒才會主動招惹。
掌櫃叼著煙桿,菸絲燃出淡白煙氣,神色平淡,聽了爭執也不惱。
“我開店做生意,來客皆是路人。誰是什麼來路,我不多問,也不摻和你們的事。方才提點後生一句,只是不想有人在我這門前動刀起爭執,給我招來禍事。”
他抬眼掃過疤臉三人,語氣不重,分量卻足。
“踏出這扇木門,你們想去哪、做啥子,都與我無關。但別在我的院子裡生是非,這是我的底線。”
疤臉聽了,連連點頭。
“曉得,曉得。”
說罷一偏頭,示意瘦高個和年輕漢子。
“天也亮了,咱們也抓緊離開吧,免得耽誤掌櫃的做生意。”
瘦高個仍憋著一肚子不痛快,嘴唇翕動還想再說兩句,被疤臉一記冷眼壓了回去。
年輕漢子默默俯身,把 隨身物件整理完畢,三人依次跨出木門。
再說金戈這邊,有兩大車店掌櫃的指引,很快在山間尋到那處老舊獸道。
只是他卻沒有急著趕路,反而在林間一處背風地,開始大吃大喝起來。
這段時間,身邊有著祁天幾人跟隨,其空間內的一些吃食都不敢隨意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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