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戈低聲笑了笑，“嗯，成大事者果然不拘小節，你家龜兒子知道你準備這麼幹嗎？”
霍鎮西沒有說話，1號嘆了口氣：“饃饃……”
“小嘴巴，別說話，不然抽你。”黎戈笑眯眯的。
1號果然閉嘴了。
黎戈臉上雖在笑，但神情卻是冷淡淡的：“你的決定我不贊同，反正你都要死的，就別禍禍現實世界了，去夢魘世界裡死吧。”
“上回你都能去醜國，第六次夢魘降臨的時候，你應該也能垂死病中驚坐起，堅持到那裡才對。”
“至於範戴克的【逆向】能力，我會設法回收。”
霍鎮西皺了下眉，似乎在思考這一計劃改變後的風險性，“我需要重新覆盤一下。”
黎戈聳了聳肩，“行，你先覆盤著吧。”
“反正我是不急。”
黎戈說著笑了笑：“其實世界毀不毀滅對我也沒多大影響，我要殺的也就是範戴克、明士道那幾個傢伙。”
“就算現實世界沒了，啟夢詭域和鵑城詭域也足夠我帶著我的親朋好友生活的了~”
“哦~龜兒子還有個詭域呢~夠咱們稱王稱霸的了~”
黎戈這話說的混不吝極了，但霍鎮西知道她說的是實話，面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
1號也被逗笑了。
“饃饃你真的不喜歡現實世界嗎？”
“喜歡啊，但我喜歡的東西多了，難不成都能得到？人類不就是這樣的嘛，難不成所有人都能心想事成？”
黎戈懶洋洋道：“當人的第一要義，就是要學會遺憾的嘛~”
她說完，肯定自我般的點頭：“不愧是我，很有哲學家的潛質。”
這次面談就到此結束了，剩下的是霍鎮西的考慮時間。
黎戈退出純白空間後，看了眼醫療倉內的霍鎮西，越看越發越像個死人。
“挺好，這回你的手指頭沒融化。”
霍鎮西虛弱的衝她笑了笑，就閉上了眼。
醫療倉關閉，霍鎮西整個人重新泡回了溶液裡，閉著眼像是睡了過去。
黎戈也不再停留，去消毒轉換區換下了隔離服就出去了。
一出去就見煙霧繚繞的。
她揮了揮彀姐造成的二手菸，忍不住道：“煙霧警報器是壞了嗎？還是你想用二手菸把霍鎮西給燻死然後自己上位啊？”
“我把它拆了。”黃彀回答了前一個問題，然後頓了頓：“我倒是想燻死她，也要二手菸進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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