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老黎你嚇死老子了!”
黎戈被勒得翻白眼,還沒來得及回答,杜鵑姐姐也伸手揉亂了她的頭髮。
林思桃見狀“嗷”了一聲,又重新撲上來。
四個人在雪地裡滾成一團,滾到最後,四人一字排開,癱在地上。
黎戈躺在中間,左邊是還在抽噎的林思桃,右邊是嘴角彎彎的杜鵑姐姐,季非魚在最邊上,眼眶紅的像個極品小蓋子。
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黎戈望著那片湛藍的天空,
“結束了啊……”她喃喃道。
“真的結束了嗎?”林思桃的聲音還帶著鼻音,“霍鎮西死了?夢魘世界呢?”
“死了。”黎戈望著天空,比了個剪刀手,咔嚓一下:“我給這狗屁倒灶的世界動了個大手術,把夢魘世界那瘤子割掉了。”
她嘿嘿笑著,白牙晃人:“至於這草臺班子世界還會不會再長出一個瘤子~關我屁事,我就是個高中生,誰要當救世主啊!”
林思桃猛地坐起來:“支援!咱們就是最強高中生!高考!大學!璀璨人生才是咱們該乾的!”
季非魚翻了個白眼,“神經病啊!咱們都宇宙最強了!誰還要去高考!!老子要直接開擺醉生夢死!”
杜鵑姐姐在旁邊樂得直笑,笑完了,伸手拍了拍每個人的腦袋,像一隻老母雞在確認自己的小雞仔都還在。
笑著笑著,四人的眼皮子都開始打架了。
天空湛藍,雪山環繞,陽光正好。
終於結束了啊。
“總覺得還忘了什麼……”林思桃迷迷糊糊地嘟囔。
“話說,烏龜隊長他們呢?”季非魚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黎戈打了個哈欠,聲音含混“在我身體裡……不成,太困了……等我睡醒了再把他們拉出來……”
“你可別把他們消化了……”林思桃的聲音越來越小。
“閉嘴……睡覺……”
風捲起雪粒掠過,陽光灑在雪地上,亮得晃眼。
在那片雪地的邊緣,有一朵花。
小小的,白的,迎著光和酷寒,燦爛地綻放。
花朵生於野外,不必被囚禁在溫室的盆中,不必被修剪成誰期待的形狀。它有它自己的方向,自己的節奏,自己的路。
風會把它吹向哪裡,那是風的事。
它只需要活著。
。長生意恣,風著迎
。界世個這像就
。命生的韌堅又卻小渺個一每像就
……它讓、他讓、讓
。子樣的己自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