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和小師父站在一邊閒聊,眾人陸陸續續地往裡面進。陳皮一怔,愣愣地看著自己的胳膊,神遊天外一樣跟著其他人往裡面走,卻被小和尚攔下了。
“這位小施主請留步。”他眉頭緊蹙,一副極難開口的模樣。
這一身殺孽,佛祖和觀音菩薩都不會渡他的。
“恕敝寺無法接待您。”他硬著頭皮開口,不敢直視這尊“殺神”陰鷙的眉眼。
陳皮心裡有點兒躁,但是他本來也沒多想進去,也就沒太在意。
“小姐,外頭等您。”陳皮朝白芷一挑眉,自顧自跳到樹上躺著去了。
白芷一步三回頭,看了他好幾眼,才跟著出來找她的白夫人進了觀音殿。
陳皮換了棵樹躺著,無聊地抬手撥弄系在枝條上的紅綢,每一條上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願望,看得他有些心煩意亂的。
白家的人都進觀音殿祈福去了,只有他一個人進不去。
開福寺裡,有些個香客出手大方得不得了,銀錢不要命似的往功德箱裡面砸,陳皮有點兒眼饞。
都說“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陳皮感覺自己做的是和這些個佛祖神仙們一樣的買賣,甚至他還要便宜得多。
“一百文,殺一人。”陳皮先前還覺得價定高了,現在看來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
早知道他就應該把自己那塊兒木板子拿過來,在這寺廟裡頭擺攤, 保準兒能賺個盆滿缽滿的。
來寺廟裡求福祈願的人必定都有所求,他價格低廉又講誠信,不愁沒有生意。
陳皮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可行,當下便有些懊惱自己怎麼沒早點兒想到這個賺錢法子。
正胡思亂想著,樹下就走過來一個姑娘。
阿芷怎麼出來了?而且好像還是偷偷溜出來的?
“陳皮?”她試探著小聲叫他。
他人又去哪兒了?白芷撇撇嘴,只好自己往樹上扔紅綢子。誰承想半空中就被某人截胡了。
“求菩薩保佑陳皮平平安安……”少年有些稀奇地捏著紅綢,眯起眼睛把上面的字讀出聲來。
“陳皮!你別唸了!”白芷在樹下急得直跺腳,偏偏又奈何不了他。
長長的紅綢隨風飄動,她忍不住跳起來去拽,想把它從陳皮手裡拿回來。
少年卻把手抬高了。
“我偏要念!阿芷都寫了我的名字了,為什麼不准我念?”
他不僅身手敏捷得像狸貓,性子更是惡劣得很。白芷就沒見過這麼壞的狸奴!
“我不僅要自己念,還要阿芷給我念。”陳皮姿態閒適,語調卻難掩揶揄。
“你……你想得美!”少女仰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像是從來沒見過像他這樣流氓的人。
陳皮看樂了,隨手把她扔上來的紅綢往自己胳膊上纏。
。懷開得笑得難,娘姑的下樹著看皮陳”。了多這比得想我“
。音觀了錯求白白芷阿憐可?呢人惡的樣這他佑保會麼怎佛神。來起皺又頭眉他,著笑著笑
。了殺都人的惹招把上馬、刻立、在現夠能他是倒,願心達幫能才候時麼什道知不薩菩!呢他”求求“好好來裡這他到如不還,願心麼什有的真是要
。些一用有更芷白對己自是還道世這今如得覺皮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