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上，他應該是在忍受什麼痛苦。
江柒柒不敢靠近籠子邊緣，對蘇曉道，“蘇曉，你知道我被轉化了。”
蘇曉抬了一眼，聲音很淡道：“我不蠢。”
那麼準確的傳送到她附近，小末辛辛苦苦把她送走，又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她給自己送手過來呢？
所以她們應該達成了什麼條件。
而且小末確向蘇曉說過它會拖延時間，讓蘇曉無法那麼快回到藍星，直至不死人在藍星上站穩腳跟。
“恰好”江柒柒在把手給她後沉睡了很久。
蘇曉在宇宙裡收集新的主神之力時，是沒有時間概念的。
回來後藍星卻已經過去接近3個月，這符合“拖延”的戰術。
最後就是原來的江柒柒不可能在沒有能量補充的情況下，沉睡三個月還安然無事。
種種跡象都表明江柒柒和她的小末達成了某種交易，產生了轉化。
之前她見林殊的時候，林殊被轉化後性格並沒有太大的轉變，甚至保留了林殊原來的性子。
而她眼前的江柒柒也是。
明知道對方可能是被轉化。
可她動不了手。
因為她知道，眼前的江柒柒確實有江柒柒的記憶。
說話行事和江柒柒也一模一樣。
她甚至有種錯覺就是江柒柒並沒有被轉化。
可霸主始終沒有出現，就說明眼前的江柒柒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江柒柒，至少能量上已經不是，所以霸主還未接受眼前的江柒柒。
江柒柒手託著腮看著蘇曉，“你知道，但你捨不得殺了我。”
蘇曉沒說話。
讓江柒柒跟著自己，是為了防止她出去做別的危害人類的事。
可是她的口吻，態度，性情，沒有任何變化。
除了立場。
“其實我還是江柒柒，但我又感覺自己不是，我選擇了全部融合作為交換能準確的到你身邊。可是睡覺的時候，我做了很多夢，成為了很多人，記憶太磅礴。”
“我是江柒柒，但我同時我又覺得我是不死人，我曾經背井離鄉，在宇宙中沉睡著等待消亡。可我還有很多的記憶，是在藍星上的歷史，那些死去的人類。我有很多名字，可是現在的我，就是江柒柒。”
江柒柒看著蘇曉，“想救你的江柒柒。”
蘇曉抿緊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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