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光他們！”
土匪們計程車氣徹底崩潰了。
安可死了。
那個在寧夏鎮從無敵手的安可，那個披著兩層甲刀槍不入的安可，被沈烈殺了。
土匪們軍心已散。
而官軍則是士氣大振！
他們親眼看見那顆頭被拎起來，血還在滴。
沒有人再敢往前衝，有人扔了刀就跑。
李進忠站在高處，臉上的笑容早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
他攥著刀柄，一刀砍在面前的樹幹上，木屑飛濺。
“安可！安可！”
吳半仙的臉色白得像紙，拽著李進忠的袖子，聲音發顫：“大當家的，快走！官軍殺過來了！”
李進忠咬著牙，看著山下那支如潮水般湧來的官軍，眼睛裡全是血絲。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撤！回山寨！”
土匪們像沒頭蒼蠅一樣往山上跑。
官軍在後面追，刀砍斧劈，殺得土匪屍橫遍野。
李進忠帶著吳半仙和幾十個親信，連滾帶爬地逃回了摩雲嶺山寨，寨門緊閉，滾木礌石堆在牆頭，弓弩手趴在垛口後面，嚴陣以待。
許雲橫下令停止追擊，就地紮營。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戰鬥徹底結束了。
摩雲嶺下，遍地都是屍體。
有土匪的，也有官軍的。
許雲橫騎在馬上，看著清點出來的傷亡數字，手都在抖。
陣亡八十餘人，傷七十餘人，傷亡加起來一百五十多。
六百人的隊伍，打了一仗，只剩下不到四百五十人能站著。
他不敢想，如果沒有沈烈，今天會是什麼結果。
如果沒有沈烈頂住伏擊，他的隊伍可能全軍覆沒。
如果沒有沈烈殺了安可，他的隊伍可能已經潰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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