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關悍卒:開局撿個亡國女帝》第393章 進去以後,不要管殺人,第一要務,燒車(2)

作者:我開百花殺·3天前

他深知,今日之戰,已到了孤注一擲的時刻,手下兒郎的性命,此刻都成了他豪賭的籌碼,死多少人他都在所不惜,這幾百條命,要換的正是車營正面防線那稍縱即逝的一線生機。

他策馬立於一道低矮的沙梁後,鷹隼般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掃視著車營東翼那道剛剛拼合起來的鐵壁。

北段車陣緊湊,鉤鎖連環,如同磐石,難啃。

後陣南面,車牆厚重,炮口森然,硬衝是找死。

中段,車與車咬合如鐵,更是雙銷鎖死,毫無破綻。

三處都被他在心中狠狠劃掉。

最終,他的目光死死釘在了東翼剛剛合攏的那個角上,幾輛戰車倉促連起,兩段橫陣勉強相接,那結合部的鐵鉤似乎都還沒掛牢靠,縫隙猶在。

“打角,不打牆。”拓跋窟猛地勒馬,將麾下五個最剽悍的百夫長召到沙梁後的背風處。

他蹲下身,抽出馬鞭,在冰冷的沙地上用力劃出五道清晰的溝壑。

“北牽制股,”鞭梢點在第一道溝壑,“一百五十騎,在橫陣北段外圍游弋射擊,箭矢不停,把他們釘在原地,一兵一卒也休想抽身支援南角。”

“南牽制股,”鞭梢移向第二道溝壑,加重了力道,“兩百騎,全力猛攻後陣南面,聲勢給我造足,做出要一舉沖垮後陣的姿態,把後陣那些要命的火炮,全給我吸引過去。”

“破門股,”鞭梢狠狠頓在第三道溝壑上,沙礫飛濺,“三百五十騎,主力目標,車營南角,衝到八十到一百步距離,全體散開,持續遊射,用箭雨把角上守軍死死壓在車牆後面,讓他們抬不起頭,射界給我封死。”

“下馬股。”鞭梢划向第四道溝壑,帶著一股決死的狠厲,“兩百騎,死士,緊隨破門股之後,衝到牆下十步,全體下馬,只帶短兵,砍斷車鉤,拽開車陣,砸碎車轅,給我撕開一道口子。”

“預備股。”鞭梢最後點在第五道溝壑上,“一百騎,養精蓄銳,藏身沙梁之後,破口若成,號角連響,立刻如尖刀般給我灌進去,破口若不成……接應下馬股殘部撤退。”

百夫長們屏息凝神,將每一個字都刻進心裡。

一個臉上帶著舊傷的百夫長忍不住低聲道:“臺吉,下馬股這兩百弟兄陷在車牆下,怕是回不來了……”

拓跋窟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那就不要回來了,沈烈的車營擺得再齊整,也是一百二十輛木頭釘出來的車,他的兵再悍勇,也是肉長的凡胎,他的銃炮再狠,一次也只能打一個方向。”

他站起身,馬鞭遙指車營南角,聲音陡然拔高。

“第一輪,牽制,一刻鐘,南北牽制股同時發動,南股兩百騎,給我狠狠地衝後陣,北股一百五十騎,北段外死命兜圈放箭,不要戰果,只要他把火器、把弓箭手、把注意力,全給老子拉到兩邊去。”

“第二輪,壓制,一刻鐘,破門股三百五十騎壓上,衝到角外八十至百步,散開,遊射,箭矢不準停,把角上那些虞兵,全給老子壓得趴在地上,讓他們喘不過氣。”

“第三輪,拆牆,半刻鐘,下馬股兩百死士,從破門股箭幕縫隙裡給我插上去,衝到牆下十步,全體下馬,這一輪,是勝是敗,全押在你們身上,砍鉤,拽車,砸。”

“第四輪,灌口。”拓跋窟的眼中燃燒著近乎癲狂的火焰,“號角連吹,預備股一百騎,從沙梁後給老子衝出來,像洪水一樣,朝著破口猛灌,只要撕開兩輛車的口子,一百騎就能衝進去,把裡面攪得天翻地覆。”

最後,他轉頭厲喝,“給他們備足傢伙,每人一把厚背短斧,一把帶鉤的鐵爪,一根包鐵頭的硬木撬棍,每十人,配兩個火油罐,靠近了,給我狠狠砸在車板上,只許帶短刀,長兵一律不用,車牆之下,長兵是累贅。”

他冰冷的馬鞭直直指向車營南角那幾輛倉促相連的戰車:

“進去以後,不要管殺人,第一要務,燒車。”

車營最怕什麼?

一是騾馬受驚炸營,二就是這要命的,火藥起火。

沙梁背後,號角手早已肅立,冰冷的青銅號嘴緊緊貼上了因緊張而乾燥的嘴唇。

。花火的熱熾最出撞要於終,殺絞酷殘的死生人千上定決場這,翼東營車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