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她,林舟和白纖寧的算牌能力簡直毫無用處。
這讓兩人忍不住懷疑,對方是不是故意的?
夜漸深,篝火的暖意驅散了山間的寒氣。許媛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揉著眼睛道:“不行了不行了,眼皮開始打架了,我得先去睡了。”
白纖寧順勢放下手裡的牌道:“那今天就到這吧,我帶你們去房車上洗漱。”
姜羨倒是意猶未盡,屬於人菜癮大,不過看時間確實不早了,這才依依不捨道:“那等明天我們繼續再戰。”
眾人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起來。
不不不,他們再也不想和她一起玩了。
洗漱完,姜羨和許媛擠在一個帳篷裡,剛剛打牌的興奮勁過去,姜羨忍不住又想起沈宴之前沒說完的話,睜著眼睛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看向許媛道:“媛媛,你睡著了嗎?”
許媛迷迷糊糊,快要睡著了,聽見她的聲音含糊應了一聲道:“嗯,快要睡著了,怎麼了?”
姜羨就把她和沈宴的對話大致重複了一遍,然後問許媛:“你說,他到底想要說什麼?”
許媛“呲溜——”一下從睡袋裡鑽了出來,剛剛還差一點點就要去會周公的人,瞬間就不困了:“你怎麼那麼笨,他這明顯是想向你表白啊!”
許媛真想把她的腦袋敲開看看,明明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麼對待感情方面的事情卻這麼遲鈍?
“呃?你從哪看出來他是想表白來著?”
許媛坐直了身體,清了清嗓子,一副戀愛大師的架勢對著她分析道:“以我看了多年戀愛小說的經驗來看,他想說的肯定是北斗星永遠向著北極星,就像……他永遠向著你。”
姜羨心跳停止了一瞬,下一秒,開始瘋狂跳動。
她不確定地看向許媛:“會不會是你猜錯了?”宴宴他才不可能會說這樣的話。
他平時連哄人都不會。
許媛:“肯定是,我早就發現了他喜歡你,只不過是你反應遲鈍。你要不信,大可以現在就去問他,他應該還沒睡。”
那麼冷的一個人,唯獨對她不一樣。
不是喜歡是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姜羨確實很想去找沈宴,想問他到底是不是那個意思?
只不過,下一秒,整個人躺平,將睡袋拉到下巴,對著許媛道:“睡吧!”
許媛:???
不是,她這是什麼操作?
許媛:“你這就睡了?不打算去問他?”
姜羨:“不問!”
宴宴說過,只要她考進年級前百分之五就告訴她。
行,不就是班級前四十嘛,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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