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的人見孩子沒事,又聽到林驚月的話,紛紛無言的瞥過臉去,都一言難盡的把自家孩子領走了。
打罵聲不停的傳來,林驚月掏了掏耳朵,覺得很悅耳。
田嬌拉著自己侄子,感激的看著林驚月,“林老師,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滿崽今天…我會告訴我爹孃,還有大哥的,真的很謝謝你。”
“嗯知道了。”林驚月擺手,看著她的眼神卻明晃晃的在說,不如來點兒實際的。
田嬌和她共事,怎麼不瞭解林驚月?
笑了笑,“那我先把熊孩子帶回去了,明天再親自去知青點感謝你。”
“好,我等著。”
“……”倒也不必回答得如此快。
“原來你也會水啊。”林驚月正準備離開,突然聽到一道複雜的聲音。
她微微挑了一下眉頭,回身看向說話的林新建,“不然呢?林心柔把我推下水的時候又沒人救我,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
她的聲音很平靜。
但正是因為這種平靜,讓林新建無地自容,臉色騰的一下漲紅。
吃夠了生活的苦,他漸漸的也明白了,原本他和姐姐才是應該寄人籬下,見不得光的那一個,但那些年……林驚月在他們手中吃了不少虧。
父親對她……也從來不好,姐姐又……
林新建又愧又羞,他看著林驚月幾欲張嘴,卻覺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反正也是陌生人,你不必用那種眼神看我。”林驚月笑了。
是真的絲毫不在意。
之後她轉身,平靜的離開,林新建的話沒有讓她起任何的波瀾。
第二天一早,田嬌和一個四十左右的婦人,還有一個二十左右的男人,帶著滿崽出現在知青點。
田嬌的母親和哥哥,幾人提著不少東西,一籃子雞蛋,一塊兩斤左右的肉,還有一隻宰殺好的母雞,一包大紅棗,也有兩斤的樣子。
這禮可是很重了。
林驚月臉上的笑容很明顯。
“你就是林老師吧,昨天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家滿崽……”田母說到滿崽的時候,眼眶都紅了。
大孫子小兒子,老人的命根子。
滿崽是田家的大孫子,要是出了事,大家都不想活了。
“我是滿崽的爹,謝謝你救了滿崽,林老師,從今以後滿崽就像是你的娃,以後我一定讓他孝敬你!”年輕的漢子把胸口拍得啪啪做響。
林驚月嘴角抽了一下,她怎麼總是無痛當媽?
“沒那麼言重,滿崽也是我的學生,我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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